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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看有多难看，此时此刻，苏清歌只想把字写出来就行，哪管好看不好看。
方锦堂看了苏清歌写的，全都明白了。粮库亏空，果真是外甥女怀疑苏中兴让冯管事查，歪打正着查出来的。
后来的事，他就知道了，让冯管事买粮食，建粥厂舍粥，让霓裳阁做棉衣。今天事情全都爆发，整件事情，从头至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摆在面前。
方锦堂在纸上写一段话。
“孩子，多谢你。你帮咱们方家躲过了一大劫。但此事你知我知，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，明白吗。尤其是那封信，咬死了就是满宝写的，不管谁问你都没看。”
苏清歌连连点头。
苏清歌出了内书房，就看到方大夫人站在书房外几米远的地方。方大夫人笑着拉着苏清歌的手，又把苏清歌鬓边的散发挂到耳后。
“天冷，快回去吧。晚上让丫鬟们看好了炭盆。”
苏清歌福了一福，点点头。
书房里，方锦堂重新看着苏清歌写的字，一个字一个字的看，看了三遍后，方锦堂把纸放进炭盆，看着纸化成了灰烬。..
袁和东今天亲手给百姓发棉衣，百姓感激涕零，回城的路上，袁和东和他说了很多，说了京都的局势，说了百里城的重要，也非常隐晦地说了京都现在有些人正在打百里城的主意，还提醒方锦堂要小心。
袁和东是这次来百里城巡查之人的头儿，袁和东能对他说这样的话，那就是说，那些弹劾、诬告都已经过去了，至少这一阶段过去了。
而这一次时间，更让他看清楚了身边的人。家里的大管家方山，竟然早就和他不一心了。怪不得牛亮卖粮食那么多大的事，他都不知道。
还有衙门里，同知石宽和他的拥趸一直都在瞒着他，而苏中兴竟然和石宽走的近，正是因为衙门里和家里这两拨人，才导致他差点为家里带来这么大的祸事。
还好，还好有外甥女。
方锦堂从书房出来，看到老妻，冲着老妻点点头。两个人并肩走。
“往后，对清歌丫头好点，管家理事那些事，也该让她学学。，转眼就要成亲。还要麻烦夫人你好好教导。她虽然姓苏，但在咱们身边长了十几年，也是咱们的女儿。”
方大夫人点点头，虽然不知道苏清歌和丈夫在书房里说了什么，但丈夫能这样说，肯定有理由。再说了，就冲清歌帮着家里躲过粮库亏空这件事，她也得对清歌好。
“放心，以前清丫头确实做了一些不好的事，但往后妾一定好好待清丫头。就像咱们家大丫头二丫头那样，妾让咱们家再出来一个世子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