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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打我，***你敢打我。我跟你没完。”
苏馨叫嚷着，伸出手挠苏清歌，苏清歌也不示弱，伸手扯苏馨的头发，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彩月吓了一跳，伸手想要拉架，可是转了两圈，一个也没拉住，只能干喊“别打了别打了”。
紫草根本就没有拉架的意思，一眼不错地盯着苏清歌，出门的时候，小姐交代她不管发生什么事，她都在一边看着不用动手，原来是这个意思啊。
刚才她还担心小姐会挨打，但是现在看来，苏二小姐根本够不到小姐，小姐打苏二小姐，就跟成年人打小孩一样，一打一个准。
豆青豆绿想去拉苏馨，和彩月一样，拉了几下，都没能拉开。
苏福顺在一边跺脚。
“住手，住手，有辱斯文。快住手。你们这样，成何体统？”
苏福源一边哭，一边扯着嗓子骂，一边还瞅着机会上去踢一脚，也不管能不能踢到苏清歌，反正踢出去就解气。
“打，打，使劲打，打死你个兔崽子，打死你个小***。”
苏清歌手底下有轻重，打苏馨也是有分寸的，刚才那一巴掌用力大，接下来的揪头发扯衣服都是毛毛雨。
顷刻间，两个人钗环散落，头发披散，苏馨脸上的妆都花了。
不过，总算被丫鬟婆子们拉开了。
各人的丫鬟顾着自己的主子，紫草慌忙给苏清歌收拾散乱的头发，苏清歌任由紫草摆布，一边还鄙夷地啐了苏馨一口。
“记吃不记打，说的就是你这种人，打你活该。都是你嘴贱挣得。你再敢满嘴胡咧咧，我还打。”
苏馨连哭带喊。苏福顺见状，赶紧过来安抚苏馨。
“苏清歌，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“找打是不是？我是你长姐，不尊长姐，这就是你在学堂学到的规矩？先生教你就是这般对长姐的？骂我***，那你们一个个是什么东西？我娘虽然死了，但她是正室原配，你们的娘都得在我娘牌位前磕头行妾礼，明白吗？”
“你——你胡说......我娘才不会。”
苏馨边哭边叫喊，说她娘行妾礼，那不就是说她是庶出？不可能，她娘才不是。
苏福顺却不吭声了，苏清歌说的没错。他们姐弟三个虽然也是嫡出。但在苏清歌面前，他们矮了一大截。
苏福顺暗恨恨甩袖。
“不可理喻。”
苏馨手背一擦脸上的泪，瞥见墙角有把笤帚，趁人不注意，蹬蹬蹬几步跑过去，拿到笤帚，冲着苏清歌就是一笤帚。彼时场面混乱，苏馨这一笤帚实打实打在苏清歌背上。
苏清歌背上一疼，恼了。
“苏馨，刚才我说的话你忘了是不是——”
苏清歌手一扒拉，把紫草扒拉过一边，正好苏馨举着笤帚再一次扑过来，苏清歌一把抓住笤帚，用力一扯，笤帚脱离苏馨的手，到了苏清歌手里。
牛氏院里的人看到了，赶紧禀告牛氏。牛氏慌了，赶紧从屋里出来，正好看到苏馨拿着笤帚打了苏清歌一下，牛氏心中暗喜：打得好，多打几下。
哪知道苏馨打第二下就被苏清歌抢走了笤帚。牛氏眼瞅着苏馨要吃亏了，赶紧扯着嗓子喊。
“住手，住手，都给我住手。”
苏清歌瞥见牛氏和牛氏身后穿金戴银的妇人，应该就是董太太吧，苏清歌唇角微微扬扬。
此时的苏清歌披头散发，一手拿笤帚，脚下用力，一个绊子，苏馨被绊倒，趴在地上。苏清歌骑在苏馨的身上，照着苏馨的屁股，噼里啪啦打起来。
“敢打我，敢骂我***。呸，你才是***，你们全家都是***，叫你打我，叫你骂我——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这场景，非常热闹，苏清歌苏馨两个人都是披头散发，女鬼一般。苏清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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