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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在苏馨身上，苏馨趴在地上哭嚎着起不来。
牛氏要疯了，苏清歌回来这几天，打门房，打苏馨，强行向她要钱，还把霓裳阁的婆子领回家来要钱，现在又当着客人的面，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。
方家就是这般养的苏清歌？方家安的什么心？方家肯定是故意把苏清歌送回苏家，让苏清歌来祸害苏家了。
“都是死人啊，看着你们小姐挨打，快拉开，拉开——苏清歌，你疯了，你怎么能打阿馨，你你你......来人，来人啊......”
丫鬟婆子纷纷上前，七手八脚把苏清歌拉开，苏清歌喘着粗气，临了还踢了苏馨一脚。
苏馨哇哇大哭，苏福顺目瞪口呆，长这么大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打架，揪头发抓脸扯衣服，吓死人了。
牛氏一边安慰苏馨，一边骂苏清歌。
“***，还有没有规矩，来人，给我掌嘴。”
“谁敢？我是苏家长女，正室嫡出，谁敢？不怕死的上来。姑奶奶今天正在气头上，上来一个打一个，上来两个打一双，来啊——”
苏清歌手拿笤帚，冲着上来的婆子就两下，婆子挨打，哎呦哎呦叫喊和不敢再上前。
牛氏身后那个穿金戴银的董太太看着苏清歌披头散发打人的样子，呆住了。
牛氏屋门口，一个矮胖矮胖的公子，矮胖公子看着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打架，又看到苏清歌手拿笤帚打婆子，和牛氏对着骂，不禁皱眉。
哪知道苏清歌打婆子时脸被头发遮住，她一甩头，把脸上的头发甩去，矮胖公子看到苏清歌甩头发后露出的脸，愣怔了，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苏清歌眼风扫过董太太，嘴角抽动两下。彼时，紫草拉住了苏清歌，苏清歌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，这会儿也该收场了。
苏清歌啐了苏馨一口，被紫草和彩月推走，不过边走边骂。
“敢骂我，敢骂我娘，告诉你，往后记着，只要你敢骂我，骂我娘，你骂一次我打一次，打到你长记性。没人教你，我教你。呸——什么东西。”
董太太一愣一愣，完全被苏清歌这披头散发的泼妇样镇住了。
苏清歌一甩头上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，骂骂咧咧往回走。突然，苏馨捡起地上的土坷垃扔过来，正好砸到苏清歌的后脑勺。
苏清歌火了，脱下鞋子扔过去，鞋子擦过牛氏的头，飞进牛氏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