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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朔在前厅陪着用了两盏茶,季夫人便说叫两个孩子到后院转转,一边说还一边给朱夫人递眼神,朱夫人自然明白她眼神中的意思,笑眯眯地附和着,叫他们快些过去。
于是季朔和朱家姑娘,两个一句话都没说上的人,便从前厅被赶到了后院,单独相处了。
季朔不是个健谈的人,朱姑娘也不是,更何况女儿家脸皮薄,季朔不开口,朱姑娘自然也不会开口。
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,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,季朔率先开口,牵起了话头。
然而,想象中相谈甚欢的场景并没有发生——在季朔说起在上京城的所见所闻时,朱姑娘的反应都十分平淡,显然对他的这话题并不感兴趣。
季朔又换了话题,说起他这来回一路上的风景。
他去时是春天,回来时是冬天,风景大不一样,很有说头。
但是朱姑娘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,看起来甚至想打个哈欠。
这下子,季朔没辙了。
关于上京城的所见所闻,还有这来回一路的风景,便是他觉得顶好玩的事儿了,但是朱姑娘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于是这日,在送走了朱夫人和朱家姑娘后,季朔找了季夫人一趟,说自己与那位朱姑娘并非良配,为着朱姑娘的以后着想,这门亲事还是作废了的好。
季夫人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顿,又说他们俩的婚事早就定下了,这次叫他回来,根本也不是为了叫他相看一场,而是因为婚期将至,叫他回来成亲的。
须知成亲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问名、纳吉、下聘,这都是很费时间和功夫的,再加上还要请人选定吉日,这一套流程没个半年是绝对办不完的。
可现在告诉他,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,就等他这个新郎官儿回来,便可以成亲了?
季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,值得王子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常伴身侧,他只知道,朱姑娘,不是他的答案。
然而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就算他拼命抵抗,甚至以绝食威胁也没用——在他回家的第十一日,他被迫穿上了一身大红喜服,牵着只见了一面,自己不喜欢,也未必喜欢自己的女子入了喜堂。
他和朱姑娘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,喜婆说什么,他们就做什么,最后坐在喜床上,听着众人说着不重样的吉祥话,被撒了一身的桂圆红枣,喜婆上前来剪了二人的头发,说着结发同心长相守,最后季朔被拉出去陪客人,朱姑娘就孤零零地坐在床上,等着他应酬归来。
宾客们很有分寸,念在他刚回临安,又是新婚之夜的缘故,只象征性地敬了两杯,便各回各家,叫这一对新人享受他们自己的洞房花烛去了。
在他回房间之前,季夫人拉住他,叮嘱他今夜一定要好好表现,她可等着抱大金孙子,可不要让她等太久。
季朔点头,回房间后,与朱姑娘……不,现在应该叫朱氏,共饮合卺酒,便宽衣解带,共赴巫山去了。
次日一早,季府的下人来收喜帕,恭恭敬敬地呈到了季父和季母面前,季母一看,乐得见牙不见眼,当即便吩咐厨房炖汤炒菜,要给朱氏好好补补身子。
自此,季朔和朱氏的后半生便再无分开的可能了。
——
一个月后,季母请了郎中上门给朱氏诊脉,郎中眯着眼捻着胡子,切完脉便笑道:“看来这不久以后,季老夫人就能抱上金孙了!小的在这儿先恭喜季老夫人了!”
听了这话,季老夫人顿时大喜,叫人去包银子,千恩万谢地亲自送了郎中出府,又嘱咐了厨房,现在一切都要以少夫人为主,不拘什么价钱的好东西,总之是要好好给少夫人补补身子,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怠慢。
老夫人亲自开口嘱咐,厨房自然晓得厉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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