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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王子群所说,这朝堂之上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就算是他离了这上京城,第二日的早朝也依然照常上。
王子群的离开,似乎对每个人都没什么影响。
可季朔除外。
他素来都仰慕王子群。
虽说自己与王子群一起入京、一起考试、一起入官场,但是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在王子群身上,有着自己乃至大部分朝官都不具备的东西。
他本来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但是在郑毅这桩案子上,他才终于明白,王子群有着他不曾具备的成熟老练,也有着大部分朝官都不具备的锐利和胆气。
初入官场的新人不够成熟,自然无法预想到事情发生的每一步,也无法把事情安排得面面俱到,把郑毅的条条退路尽数堵死。
而混迹官场多年的朝官,早就已经被磨平了棱角,磨得没了脾气,哪怕是立功的机会就摆在大多数人眼前,他们也迈不开步子。
而王子群二者兼备,所以他敢动郑毅,也能动郑毅。
这大概就是只有百年世家才能教养出来的孩子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,却为了一个女子,放弃了一切,辞官回家了。
难道那些情情爱爱,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?
季朔现在不知道。
但是他很快就会知道——
王子群辞官离京整整一个月后,临安城季家给季朔来了一封信,说是家里给他相看好了一个女子,叫他赶紧辞了官,回家娶妻。
季家世代经商,大梁没有所谓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,因此季家有钱,在当地也有权。当年放季朔去上京城考试,只不过是为了圆他的一个梦而已,在他去之前,季家人谁都没有想到,他竟然能真的成了。
季朔其实也不是那种听家里话的孩子,否则也不会跟季父吵了一架之后,还执意要入上京城为官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他曾一直仰慕着的人,为了一名女子辞官回乡,那么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,季朔自问,自己就算是做到死,也赶不上王子群,他的那点小成就根本就是不值一提。
既然王子群连史书留名的机会都不要了,他又有什么好执着的呢?
不如就回家,看看这所谓情爱是否真的能叫人舍弃一切。
于是抱着这种想法,季朔递了辞呈,老老实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皇帝又怒了一回。
欺君是一项大罪,故而先前王子群离京的时候,辞呈上也说了缘由——内人身体不适,他要回家陪伴内人身侧。
短短一个月,就有两个年轻人因为女子辞官了,叫皇帝怎能不怒。
不过怒归怒,皇帝这回倒是没摔东西,干脆利落地就把人放了。
毕竟他连王子群都能放——这季朔虽然也是个不俗的人才,但是跟王子群比起来,还是差得远了。
于是季朔径直回了府衙,交接了公务,便回家收拾了行李,当天就离开了上京城,回临安找寻答案了。
——
六日后,一辆从上京城来的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临安城。
临安地属江南,一年到头都是温风细雨的,就连冬日也不似上京城那般凌冽。季朔入了江南,便把穿了一路的狐裘好好收了起来,压箱底去了——既然决定了辞官回家,那么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自己这后半辈子都会在临安城里了,自然也不怎么用得着如此保暖的狐裘。
他刚回来,季父季母对他那是千依百顺,每日都任由他睡到日上三竿,然后出门去跟许久未见的朋友们小聚,平时跟他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,这感觉,可比在官场里舒坦多了。
可这舒坦的日子是有尽头的,也就七八日左右吧,他一大早便被下人喊了起来,说府上请了朱家的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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