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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虽然过程艰辛了一点,又是听王二姑娘八卦这些家长里短,又是为她出谋划策的,但是结果还是令人开心的——堂堂安定侯府世子,终于走出了临安医馆,终于能看看外面的世界,一向稳重的安定侯府世子,此时竟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。
王家人受季朔的邀请,去了季府上住,可江逾白当时在医馆,自然不在受邀之列,因此,王荣臻只能去先前住过的客栈重新开了一间上房,把他安顿了过去。
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鼻端再也没有萦绕不散的苦涩药味儿,江逾白此时的心情,那是异常的好。
回身走到桌子前,见王荣臻依然在皱着眉想事情,便拿折扇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下:“不过就是简单的舐犊之情,就这么难以理解?”
王荣臻吃痛,连忙捂住了额头,道:“才不是呢,我没那么蠢,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而已。”
女孩儿皮肤娇嫩,他虽是轻轻一拍,但也在王荣臻额上留下一片红痕。
一旁的将离看着,手已经暗搓搓地摸到了剑柄。
好小子!
当着他的面就敢对他主子动手了?
只要主子一声令下,他就把这人脑袋削了,做成酒杯!
哦不,还是做成椅子吧,叫小主子日日把他的头坐在屁股底下!
然而他跃跃欲试半天,却迟迟不见王荣臻下令,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南星。
动不动手?
他的心思可太好猜了。
虽然南星也心疼,但是还是冲他摇了摇头,叫他莫要冲动。
主子没发话,他们这些当下人的,哪里能自作主张呢。
“在想什么?”江逾白给她倒了杯水,静静地看着他。
不得不说,这小姑娘额上的一片红痕的确很刺眼,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深觉自己罪孽深重。
“你说……春娘对烟辞是舐犊情深,但是烟辞呢?”王荣臻捧着茶杯问他,“她自己是从春娘肚子里爬出来的,但是现在却站在了春娘的对头身边……虽然春娘的确可恶,但是烟辞的做法……似乎……”也不妥当。
先前,她只觉得这季家三姑娘是个看得清事情,分得清是非的人间清醒,可现在站在春娘的角度上来看,只觉得心都要寒透了。
江逾白倒是没想得这么深,毕竟只是后宅之事,他一个男子,了解太多也没用。
但是现在听王荣臻这么一说,他也沉默了。
如此想来,这季家三姑娘,倒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见他半天不吭气,王荣臻便知道他是无法解自己的疑惑了,干脆就打道回府,反正她大姐姐一向聪慧,一定能给她一个答案。
王荣臻来去如风,前一秒还消沉着,后一秒便跳了起来,带着南星和将离就跑,江逾白略有些错愕地看着主仆三人的背影,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这王家二姑娘的性子,实在跳脱啊。
季府,客居。
王荣熙借口要回来睡觉,回来后便捧了本书坐在院子里,王荣清也坐在一旁,一个看书,一个写字,颇有些才女的氛围。
然而有王荣臻在的地方,便瞬间将这只应天上有的才女图打回了尘世间,只见王荣臻推开门,一路小跑着到了王荣熙身边,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,丝毫没有身为大家千金的自觉。
她这样子,姐妹俩也是早就习惯了,王荣清加快了手下的动作,王荣熙则把书搁到了一旁,取了帕子给她擦汗:“什么事儿跑这么急?”
“大姐姐……”王荣臻噘着嘴,将方才在客栈里与江逾白说的话,重新又说了一遍。.
“荣臻,我们只是客人而已,”王荣熙有些无奈,“身为客人,是不应该管主人家的家务事的,我们做到这份上,已经是坏了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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