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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没回话，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程毅也意识到这句话太没有人情味。
可他已经多年没有笼络过人了，不管是对程允飞和程光远，也都没有温声细语，认真笼络过——亲儿子，有什么可笼络的。
然而话已经说出口，再没有收回的可能。
车停下以后，程毅在打开车门前说：“你妈很想你。”
程毅嘴里的“妈”当然不是赵美丽，而是彭瑶。
他看了眼顾渊的脸。
顾渊的表情中带着一点迷茫，没有欣喜若狂，也没有感动落泪，他好像不知道彭瑶是谁，又好像虽然知道，却没有真情实感的意识到彭瑶是他母亲。
“进去吧。”
程毅走向了酒店大门，他刚刚下楼，就有等着门口的保镖迎上来。
就算这次出行是秘密出行，但稍微有点脑子的对手都清楚程毅肯定会挑时间自己来一趟。
在首都的程毅深入简出，不带上大队保镖根本不会出门，只有在这个小县城才有机会对他下手。
程毅不是遇到过疯子，不少小中企业都“死”在他手上，不是他可以去对付，而是扩展商业版图的时候，不可避免的要侵蚀这些企业的生存空间，他一直都是以垄断为目标。
这些企业老板都恨他，有程毅在，他们连汤都喝不上，甚至付出半生的心血都在片刻间化为乌有，不少人恨他恨得想要同归于尽。.
程毅就曾经被“刺杀”过，已经崩溃了的一个企业老板，在他出席商业聚会那天，就等在聚会大厅门口，看他走过来就怀揣着一把小刀冲过来。
回想那一天，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但程毅还是忍不住后怕。
幸好他带的保镖在第一时间就护住了他，拦下了那个人。
如果他当天没带保镖呢？
他能躲过去吗？
即便他能躲过去，他也不愿意冒一点风险。
从那以后，他每次出行都会保密，各种邀约直到最后一个小时才会得到他的回复，并且保镖人手也迅速补充。
跟在程毅车后面的几辆车也停在了酒店门口，人高马大的保镖们从车里出来。
不仅路上有保镖一路保驾护航，回了酒店，酒店门口也等着保镖，对程毅来说，这样才能勉强让他安心。
于是顾渊就看到了极为夸张的一幕，附近根本没有人，大厅里也没有人，但这十多二十个保镖就像一个圈，把他们“父子”俩围在中间，护送他们上楼。
只是客梯没那么大，只有四个保镖跟着他们一起进入电梯。
直到进入套房，保镖才没有再跟进屋。
程毅还解释了一句：“有备无患。”
顾渊没有说话。
程毅：“随便坐吧，我们说说话，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。”
他还挤出了一个稍显生硬的笑容。
顾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，看上去人畜无害，他没有抬头，而是一只看着茶几上的花。
那花似乎刚采摘不久，正热烈的绽放着，花瓣和叶片上都沾着水珠，娇艳欲滴。
“你是来带我走的吗？”
顾渊似乎考虑了很久才发问。
程毅端着茶杯坐到顾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，他的声音很疲惫：“保姆的事，是我们的错，当年没有发现，现在才说弥补。”
程毅：“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，如果你不明白回到程家能得到什么，我可以给你说清楚。”
他微微阖上眼睛，带着一股普通人演不出来的高傲，这种高傲不是赵美丽的眼高于顶，也不是程允飞的自以为是，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，他的经验和成就都能负担得起这种骄傲。
“程氏集团到我手里已经是第四代人了，发家还是在建国前。”提起历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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