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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毅的表情里带着向往，“我的曾祖父，你的高祖父，是靠实业起家，轮到我祖父的时候，接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。”
“现在的程氏集团，是四代人殚精竭虑的成果，它现在已经是个庞然大物。”
“如果你想当纨绔子弟，可以供你享受一辈子，你是我儿子，哪怕分不到股份也能拿到你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。”
“但如果你想上进，那程氏就是你一生所能企及的事业顶峰。”
程毅的语气很有力：“我年轻的时候，也想出去自立门户，自己闯出一片天，你现在也看到了，我最后没有选择离开，而是留在集团里，带着集团开拓更大的市场，拿下更多的版图。”
在程毅的形容中，程氏集团能给顾渊提供的好处数不胜数。
顾渊要是想搞学术，那他一生都不用担心资金，几个实验室，世界顶尖的设备和团队，周氏给他配齐。
要是顾渊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有钱公子哥，那程氏也有的是钱，供得起。
如果他想从商，想做生意，也有两条路有可以走。
第一是直接进程氏的公司，去分公司的话直接就是管理层，还有老员工带，手把手教。
到总公司的话，就先从底层做起，但上升途径不是真正的底层员工可以比的。
不管顾渊走哪条路，他都不会遇到真正迈不过去的困难。
只看他的目标和才华在哪儿了。
好像一旦被程家接纳，他的人生就变成了简单模式，只要不犯大错，程家都能保下他，脚下踩着的永远都是坦途。
“我没想过。”
顾渊的声音很轻，“可以给我点时间吗？”
程毅微微皱眉，他根本就没预想过少年会拒绝，这些话他甚至没对那两个儿子说过。
但程毅还是微微点头：“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，三天之内我听到你的答复。”
现在顾渊的户口还在顾家，而且他已经过了十六岁，可以选择走，也可以选择留下。
程毅：“除了这个以外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顾渊：“如果我跟你走了，会影响你们的家庭关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