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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了赵谨言几眼,眼前确实是他那个沉默寡言、闷头闷脑的儿子,压了压心里的火气,平静道:“抢谁家的呀?”
赵谨言道:“兴宁坊,崔家的。”
李琳松了口气,他实在是有阴影,上一个这样问他的人是李隆基,也就是当今圣人,当时圣人在御书房道:“朕最近深思焦虑,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李琳惶恐道:“陛下春秋正盛,怎么有此一说?”
“我最近想要一个女人,到了神思恍然的地步。”
李琳道:“陛下天子之尊,大可取之。”
于是陛下抢了自己的儿媳。
今日赵谨言也这样说,幸好幸好,不过是崔家的,不是什么弟媳、妹妹、继母的,李琳饮了口茶道:“兵法有言,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。”
若是崔家愿意成全,何必做那等抢亲贻笑大方之事呢!
赵谨言道:“崔乾陵,他不愿意。”
李琳继续道:“那姑娘呢?”
赵谨言眉头一皱,无奈道:“她也不愿意。”
李琳嫌弃的看了赵谨言一眼,想着他好歹生了副好的脸孔,虽然性子不讨喜,可也不至于这般凄惨,却突然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儿子啊,当即道:“瞧你这出息,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为父来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