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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乾陵只是用了不算太拿得出手的方式谋取自己想要的,他们是交易,不是施舍。
盈姝突然感到无奈,只怪世事难料,房内闷热起来,她揭了围脖,就靠在床头,“崔表哥什么都不需要改,是我要改,我得改着喜欢你才成。”
她说话真是伤人,崔乾陵转开目光,却扫到她脖颈上数朵红痕,这是十一月,哪里来的蚊虫,可那红印一簇簇的,像是春日的花开在了雪地里,那样鲜艳刺目。
“表妹昨晚睡的可好?”
盈姝不料他突然转了话题,“睡的挺好,挺暖和的。”
她是无意加了后半句,可崔乾陵心里发冷,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,好歹是混迹风月场的人,再看陈盈姝无所谓的表情,只觉怒从心起。
“陈表妹,就算你不喜欢我,可既然答应嫁进崔府,还是注意些好。”
他话头转得这样快,盈姝哪里跟得上,“我注意什么?我还不够注意和克制吗?”
“哈哈,是,你克制了,没当着我的面来。”
盈姝也生气了,怒道:“你在说什么,我一早就告诉过你,我不喜欢你,你不是知道吗?”
崔乾陵一听,顿时歇了气,对啊,陈盈姝早说了不喜欢他,是他强求的,今日的局面往后或许不少,毕竟那赵谨言还在长安,他要如何做?是趁还未完婚取消婚事,还是要将她娶进门,指望她看在已经成为他夫人的份上收敛呢?
怎么就落入了这样的境地呢?
可这根本无需考虑,他根本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,他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圈,仿佛想再看出什么来,盈姝干脆侧身躺下去,背对着他。
崔乾陵气急,“你好好等着花轿上门吧!”
眼下,还有什么比这话更能让陈盈姝难受的,他说完,转身便到了房外,琦红唤他也没理,大步离去。
琦红忙进屋来瞧盈姝,却见她面色没什么异常,怎么好好的倒像是拌嘴了。
“姑娘,你同崔郎君是怎么了?”
盈姝闷闷道:“他突然就生气了。”
琦红方才就有疑虑,眼下凑近一看,果然盈姝脖子上的围脖已经不见了,她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姑娘,你还是找个时间同他说明吧,免得他以为……反而生闷气。”
盈姝坐起身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她这一动作,那红印更加明显,琦红干脆拿了面铜镜来,“你瞧瞧你的脖子,这样可不让人误会?”
盈姝搂镜一看,霎时眉毛皱到了一块儿,“这怎么回事?什么东西咬了?”
问完便回过神,想起方才崔乾陵那没头没尾的话来,原来根源在这里。
可自己这是怎么了,她恍惚想起昨夜,她好像梦见赵谨言来着,可……难道?
她突然一股火气上了头,上一次赵谨言不是也来找她了?这次莫不是熟门熟路?
她找了个借口将琦红打发出去,才仔细拿镜子照了照,越看越惊心,她以为的绮梦怕根本就是现实吧!赵谨言那个伪君子,什么时候做起了梁上君子,采花大盗?
她越想越气,说不上来是气赵谨言轻薄她,还是气他行事遮遮掩掩,把她当成什么了?
陈盈姝气恼后,便唤了人,吩咐今日就要把窗子钉上,说是天气冷了,怕进寒风,琦红等虽觉怪异,可还是照做了。
长安,宁王府。
书房里传来李琳诧异的声音,“你要借兵干什么?”
今日一早,李琳还未起床,赵谨言便来寻他,说有要事相商,谁知一开口就问他这趟回京,带了多少兵马,这无疑让他疑虑莫不是自己的儿子真的知晓了当年之事,有其他的想法?
赵谨言倒比李琳镇定多了,他垂眸道:“抢亲。”
李琳这下更惊讶了,那嘴半晌没合拢,他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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