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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中,几人着一身青绿衣衫,衣衫薄如蝉翼顺着妙龄女郎的身形摇曳飘舞,娇折纤腰,如彩蝶穿花,蜻蜓点水。
再瞧那女郎,轻纱覆面,若隐若现,那底下的容颜若流光飞雪,丰盈艳丽,一时场内只闻乐曲声。
陈盈姝居于最中,乐声渐急,他人退后,她却越舞越快,似一片彩云在毯上飞舞。
女郎的目光扫视四周,本是为了寻人,却一下子勾住了所有人,随着她的动作心旌神摇。
这番惊叹倒勾起赵谨言好奇,想着不知又是什么新招数,抬眼望去,那一袭青衫舞动,腰肢柔软,如同云纱随风起,舞技着实惊人。
顺着往上打量,恰好盈姝目光也看过来,两人目光相接,皆是胸口一震,陈盈姝看到他时差点哭出来,她终于找到赵谨言了!
没待她细想,再看去,却见赵谨言竟然只失了一会儿神就偏开了头,一时心里戚惶起来,他是没认出自己还是不愿搭理自己?
赵谨言委实纳罕羞愧起来,他刚想到陈盈姝,抬头便将那舞姬的脸看成了她,他大概是想得紧了,竟然产生了幻觉。
他侧身吃了盏酒,才又去看那场中的舞姬,可脸还是陈盈姝的脸!他怀疑起这酒来,莫非这酒有致幻的作用?
一声锣响,众乐皆停,陈盈姝亭亭而立,宛若清荷绽开,又如牡丹含苞!
真真是海棠初试胭脂嫩,翠佩葳蕤,弱态难支,不许金风用力吹。新桃时样慵梳掠,淡淡蛾眉,云鬓双垂,欲护兰芽不自持。好一番美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