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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您饶过我母亲吧!她是再不敢的了!”
大张氏笑道:“你说了可不算,我要她保证,否则我只能送她去了!”
沈氏一边骂盈玥吃里扒外,她自然知道大张氏找来多半就是这个大女儿通风报信,一边拉着门框骂大张氏,无非就是说大张氏浪荡勾引人,不安于家,不教子女,逞凶斗狠……
大张氏一概不听,那两婆子见沈氏说话难听,掏出汗巾子就塞到了嘴里,往外拉去了。
一时,小院里鬼哭狼嚎,直到人将被推出院子,沈氏才松了口,指着大张氏要说话,那两婆子扯出汗巾。
“我,我不用她的嫁妆就是!”
沈氏扫视了一圈,发觉这里没一个能帮她的,唯一的女儿早被策反,她只能认输。
盈玥上前拉她,却被她一把扫到地上。
“你这个不孝女,以为自己多大度,你以为大义灭亲良心过的去?我告诉你,你妹妹的亲事成不了,闹起来,你迟早也有被赵家退亲的一天!愚蠢至极!”
说完冲进屋里去收拾东西,就要立时回洛阳去。
盈玥坐在地上,眼泪水流了一地,盈姝将人拉起来,搂进怀里。
大张氏在这里发了一通火,又看盈玥确实可怜,这小娘子品行倒过的去,不像她娘亲那般不讲道理。
“你且放心,那裴知节再无耻,我这个长辈的话总还是要听上一听的。”
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且此事,一味隐瞒下去始终会成为你同那赵三郎的龃龉,万一哪日他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才是不好,你不若寻他直言,若他真心悦你,不仅不会瞧不起你,反而更敬你帮你,此才是夫妻相处之道。”
盈玥听了,这才止了哭,大张氏说的不错,她应该同云昭讲清楚,不是希望他帮忙,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,自己不仅是自己,还是陈盈玥,一个有着不省心妹妹和母亲的陈盈玥!
或许是在大张氏这里得到了勇气,盈姝第二日便去找了王主簿。
向王主簿询问为何其他掌固都能去国子监学习,而自己不能。
王主簿抬头打量她片刻,又继续写着案报。
“我们司仪署如今缺人,总不能全都调出去学习,等到后面不那么忙了,自然有机会。”
盈姝从王主簿那里出来,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诓骗了,但他说的似乎有理有据,再等等吧!
谁知,不仅没有等来学习的机会,倒是等来一大堆任务,循环往复,当她再一次去典客署请教那里的掌固时。
秋郎君他们显然也察觉到不对,眼前这陈掌固每日事情多的不行,并且大都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,甚至有的还不是司仪署的事情。
“陈掌固,你或许可以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你们主簿?”
秋郎君小心翼翼的提醒她,其实陈盈姝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,可是她才来鸿胪寺当值没多少日子,就整日忙到深更半夜,已经是疲惫不堪。
“或许,主簿是想锻炼我吧!毕竟我确实太糟了,几乎什么都不会。”
秋郎君几人虽是倭国人,但在唐已久,且对陈盈姝向来有好感,倒是连着帮了很多次的忙,慢慢的盈姝也上了手,掌握了些方法。
这日,王主簿要给盈姝他们几个女掌固进行一次小考评,主要是测试他们在国子监学习的成果,听说考评成绩太差就不能待在鸿胪寺了。
用午膳的时候,几人好不容易又坐在了一起。
宋平显然有些着急,饭都吃不下。
“唉,我们刚学了皮毛就要考评,实在是太难了!”
王九笑道:“听说倭国使臣即将进京,想来时间紧迫,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韦苏娘也叹道:“那是王姐姐你学得好,不怕考评,不像我们比你们少学了两日,我连那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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