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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安自以为计划周全。
只要谭繁能坚持住跟她爹娘闹,就不愁成不了。
甚至为此,他下了血本了。
单单是在绿云这个小丫头身上的花的都不下百两。
更不用算为了讨谭繁的欢心准备的各种惊喜和新鲜玩意儿,花的少说有几百两银子。
现在对方只一句没办法就算了?
这让沈玉安怎么甘心?
何况,家里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,还等着救急的。
沈玉安阴沉着一张脸,转身就要往外走,却被旁边等着的小二儿拦住了:“沈公子沈公子!这您打碎的碗碟桌椅这些您看怎么付?”
“你!”沈玉安气的发抖。
若是以前,他们敢这样拦自己?
不过是眼看承安侯府一日日的不行了,现在连个小二儿都敢直接拦自己了。
“嘿嘿,沈公子见谅,实在我们这也是小本买卖,经不起这么折腾,您看?”
小二儿脸上是笑着的,却是皮笑肉不笑。
这边虚伪的做派,沈玉安在家道中落之后没少见。
但是依旧十分的不适应。
这种小人!总有一天要让他们都为今日的怠慢付出代价才是!
沈玉安从袖中摸出来两角银子丢在地上,转身就出门上马离开了。
糕点铺子里,小二儿脸上的笑脸一收,弯腰从地上捡银子吹了吹。
“都什么光景了,还以为自己还是曾经的侯府少爷?装什么装?”
沈玉安沉着脸回去,一进门就被母亲承安候夫人叫住问话。
“怎么样了?你跟谭家小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准备起来了。”
沈玉安拱手行礼,脸色却更难看了两分。
“母亲不用准备了,那谭繁让人传话给我,说之前的都不作数了。”
“不作数?怎么能不作数?”张氏一下就着急了:“府里现在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吗?”
“如果再不能填补上窟窿,马上又该抵这宅子了!”
沈玉安大惊:“怎会如此?前不久不是还说还能支撑一段时日吗?”
“府里这么多人不要花销的吗?还有你爹!前日买了两个丫头回来,昨日又买了一副说是名家字画。”
“就算是有万般家财也顶不住这般花销!”
张氏出身不高,能嫁进侯府本也就是得了便宜的。
对于夫君别说管了,她连府里的妾室都管不住。
好在生了个儿子沈玉安倒是处处不错,年前刚考中了举人,可惜还是被家世所拖累了。
沈玉安几次张口想说,但是看着自家母亲懦弱的样子,知道开口也没什么用。
倒不如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吧。
“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沈玉安心事重重的转身又出门去了。
家里不是懦弱的母亲就是放浪形骸的父亲,再不然就是花枝招展争风吃醋的姨娘。
连一个能让他清静点的地方都没有。
一路往西出了城门,沈玉安熟门熟路的上了一艘低调的绣船。
片刻,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就传来阵阵娇喘。
停泊着的绣船微微晃动,荡起阵阵涟漪,两盏茶之后才趋于平静。
右侧的小窗被微微推开一个缝隙,沈玉安靠在靠窗的塌上,衣衫凌乱,神色舒畅。
一个满面潮红的女子斜靠在沈玉安怀里。
手指轻佻的从沈玉安的额头滑到鼻尖,最后点在他的唇上。
“沈公子可好久没来了,奴以为公子早已经忘记奴了。”
沈玉安伸手捉住女子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,眼睛半眯着,神色迷离:“怎么会?”
“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这个小娇人儿!”
女子被沈玉安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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