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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笑,一转身将自己塞进沈玉安的怀里:“那沈公子不如带奴回家好了。”
“奴愿意与谭小姐共事一夫,只要能与公子一起,奴什么都愿意的。”
听到谭繁的名字,沈玉安的脸色冷淡了两分。
伸手捏着女子的下巴,端详了片刻道:“她可没你这么听话。”
“她要是如你这般听话,倒好了。”
女子闻言娇笑出声:“沈公子想什么呢?那可是金尊玉贵的小姐,又怎么会跟奴一样呢?”
“对啊,她是金尊玉贵的小姐,我作为侯府世子就要向她低头吗?”
沈玉安说着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加重,捏的女子忍不住叫痛。.
手指一松,沈玉安转头看着窗外,朦胧的景色十分的美,如果不用想家里那些污糟事情,自然是更好的。
被丢开的女子做惯了察言观色的营生,一看沈玉安的脸色就知道这是与谭家的婚事黄了。
也难怪。
最近一段时间他为了讨好谭家小姐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。
“沈公子为什么发愁呢,不妨说与奴听听,说不得奴还能帮公子出出主意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女子不依不饶的蹭过去,抱着沈玉安的手臂:“那些大道理奴是不懂的,但是要说小主意什么的,奴可是当仁不让了。”
沈玉安张嘴想拒绝,一想说说也不碍什么事。
当即将绿云说给他的话都讲了一遍,“这么几个月的努力,终究什么也没得到,还平白砸进去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我当是什么事情呢?不就是银钱的事情,何苦非要娶那病秧子回家供着。”
女子风轻云淡的说着,沈玉安只当她不懂。
冷笑了一声看着女子道:“你懂什么?若是世间的银子都那般好赚,就没有那么多穷苦人家了。”
银子,银子!
世上怎会有银子这么好的东西,只要有了银子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。
“我是不懂,但是有人懂啊!”女子顺手拿过旁边的薄纱披上。
起身给沈玉安倒了一杯水:“我前日里听锦绣花船的姐妹说,谭家最近新定了一批苏绣纹样,瞒的可好了,说是一准儿能大卖。”
“奴想着,这纹样也就是卖个新鲜,等谭家卖起来之后,肯定有别家的跟着就学起来了,到时候自然就卖不上价了。”
“要说这还是谭家厉害些,这些年不管是绣样还是钗环配饰的样式,就属他家新鲜好看,这才买的人多罢。”
女子说完,又忽的凑近沈玉安跟前:“公子何不想想,也做些新鲜花样,但凡抢占了先机的,必然是赚银钱赚的最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