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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而黏腻的声音带来了久违的恐惧，顾乐乐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，抗拒地睁开眼。
和上一次不同，顾乐乐这次几乎是在自己的身体中“醒来”，然后看着自己上方那张脸。
是她啊。
顾乐乐有些疲倦，这具身体已经开始逐渐虚弱起来，她有些难受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皮皮，对不起。”
那人说道。
啧。顾乐乐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，嘴中不住地呻吟着。
太疼了。
这人是顾乐乐的第一任主人，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。顾乐乐其实已经记不起她的脸了。
顾乐乐还记得被她带回家那一天的喜悦。小姑娘有些粗心，对自己其实总是粗手粗脚，不太上心。
不过没事，我至少有家了。顾乐乐在她再一次忘记喂自己后，忍住饥饿默默想到。
虽然日子饥一顿饱一顿，但是顾乐乐还是很满意，总之至少比之前那个脏乱的环境里好多了嘛。
直到有一天，小姑娘的朋友带来了另一只狗狗，顾乐乐不太喜欢他，于是悄悄躲在角落里。
等他们走后的第二天，顾乐乐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好。
小姑娘犹豫了很久，还是带她去了医院。
“可以治，但是这个情况比较难，你得准备······”
太多了。顾乐乐有些难过，虽然小小的她还不太理解钱的意思，但是小姑娘买它时候的表情和现在很难看的表情都告诉顾乐乐，她或许拿不出那么多。
于是顾乐乐看着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小角落，最后和她告别。
顾乐乐在那个小角落待了好久。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待了多久，毕竟那里真的很阴暗，顾乐乐也没有力气把头抬起来了。
她感觉自己不太行了，身体已经到了极限，饥饿和疼痛让她眼前发黑，身体僵硬。
按照记忆，她马上就能和她相遇。
就在顾乐乐以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，一道温暖的声音从头顶响起，“唉，谁家小狗。”
不对！
在身体里不得动弹，只能继续感受着死亡来临的顾乐乐瞬间有些慌乱。
顾瑜呢？顾瑜呢？为什么她没有出现？
顾瑜！
和记忆中不同，她只是一直在这里感受着死亡的来临，感受着自己还未完全冷却的身体被苍蝇们迫不及待地扑上来。
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之后，顾乐乐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看着自己眼睛里逐渐失去光彩，然后僵硬地沉睡在了箱子里。
“唉。”熟悉的叹息声传来，顾乐乐只是感到一双手轻轻抱起箱子，然后把自己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林子里，然后土轻轻地洒在自己身上。
顾瑜轻轻地把土盖在坑里已经僵硬地小狗身上，然后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无法言说的悲伤。..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悲伤，只是忍不住最后摸了摸小狗狗失去温度的耳朵。
“这或许是你本来的结局。”
冷漠的声音响起。那声音带着顾乐乐从未感受过的蛊惑感，她莫名感到有些恍惚。
“是的。”顾乐乐没有否认，冷静地说道。
“······”
那道声音或许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冷静，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，只是温柔地看着顾瑜。
“所以。”顾乐乐已经从僵硬的身体中挣扎出来，看向虚空问：“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，难道你认为，我还会因为这些而恐惧吗？”
顾乐乐此时完全褪去了在面对顾瑜时干净而清澈地眼神，眼里满是冷漠。
“······”
那道声音没有回应她的问题，沉默着。
“呵。”顾乐乐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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