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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一声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，“不过如此。”
“啧，真是麻烦。”
“你们都会死去的，可怜的小狗狗，为什么还要挣扎呢？”
“就在现在，和从前一样，你只要闭上眼，放空大脑，就可以不再受伤，也不用永远担忧。或许，我会放过她？”
“你可以获得永恒。”
“蠢货。”顾乐乐嘲笑着不敢正面对上自己的敌人。
“你看，你们是如此脆弱，为什么不放弃呢？”
“反正你们已经失败了一次，不是吗？”
顾乐乐站在原地，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“啧。”她有些不耐烦，“滚吧，我不可能被你动摇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
那声音有些气急败坏。
楼下。
“顾瑜，顾乐乐不对劲。”
星星突然感受到那股让它恶心的力量，对着顾瑜急切地说道。
顾瑜立马沉下脸向着顾乐乐那里走去。
顾乐乐感受到那声音的来源似乎在消失，于是嘲弄地看着虚空。
它走了。
顾乐乐突然莫名感觉到那股阴冷黏腻的感觉消失了。
应该进阶成功了。
顾乐乐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，等待着下坠感到来。
睁眼，顾瑜正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。
“顾瑜顾瑜！”顾乐乐立马露出笑容扑上去，“我刚刚看见你啦！”
“嗯。”顾瑜没有问顾乐乐，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毛茸茸的耳朵。
顾乐乐感受着温暖的怀抱，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容。
真可笑。她心想，为什么那股力量会觉得自己是脆弱的。
她怎么可能被它所蛊惑，放弃顾瑜给自己的生的机会。
顾瑜顾瑜。顾乐乐在心里轻声呼唤道。
她忍不住抬起头看着顾瑜担心的眼睛，笑着说：“不要担心，我回来啦。”
顾瑜渐渐放松下来，轻轻拍着顾乐乐的背，就像以前安慰生病的顾乐乐时一样。
顾乐乐笑着说：“顾瑜，谢谢啦。”谢谢你，给我一个生的机会。或者谢谢你，在那个恶毒的声音所编织的幻境中，仍然没有放弃我。
一旁的星星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顾乐乐，心里有些感叹。
啧，刚刚它还以为这小狗得狠狠吃个大亏，毕竟她天天在顾瑜面前就像没心没肺的小朋友一样。
星星很难不怀疑她的智商。没想到啊，这小狗狗还藏得挺深。
“星星。”顾瑜回过神询问道：“刚刚是什么情况？”
顾乐乐闻言也抬起头，面无表情地看向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