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苏瑶着急赎回镯子,确实疏漏了这一层。开铺子,做生意,哪有不赚钱的?总不能叫人白忙活一场。
将锦盒递给蓝香,她从腰间的纸鸢刺绣荷苞中取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,连同金元宝一并塞进掌柜的双手。
“这二百两银票算作息钱,这下可以了吗?”
掌柜半垂眼眸,漫不在乎地扫了一眼手中的金子和银票,“姑娘真是抱歉,镯子在您典当之日就有买主花百倍的价格买去了。”
说罢,将金元宝和银票重重拍在苏瑶抱回怀里的锦盒上,半侧过身子,用力地拱了拱手。
“百倍的价格!”苏瑶心头大震,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,脑中飞快计算着,“那不就两白银?”
这京城的冤大头还不止刘掌柜一个!
刹那间,她顿觉怀里的锦盒棉花似的轻飘飘,掂不出一点儿分量。
一张俏脸瞬间垮塌,苏瑶懊丧欲死,顾不得礼数,扯住掌柜的衣袂,追问:“你卖给了谁?”
掌柜袍袖一挥,冷面道:“道上有规矩,不得透露买家身份。恕在下无可奉告。不过,好心提醒您一句,对方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”
苏瑶被他傲慢的态度气得差点儿吐血,但一想到自己的镯子只有对方知道去处,不得不放低身段,求道:“掌柜的,求求你告诉我谁是买家。我保准儿不出卖您,那镯子对我来说,真的非常重要。”
掌柜丝毫不为所动,胡子一翘,冷笑道:“既然重要,怎能轻易典当?姑娘,望你以此为戒,日后定要珍惜所有之物。来人,送客。”
逐客令一下,两个大汉恶鬼一般突然冒了出来,满脸横肉,虬髯戟张。只需再黑几分,便是关公再现。
两人双手捏着拳,指骨不停发出“咯咯”之声,听来十分瘆人。
“小姐。”蓝香吓得花容失色,紧紧挨着苏瑶。
苏瑶也没好到哪里去,小心肝颤了颤,忙将元宝和银票放入锦盒,死命抱住,娇叱道:“你,你们想干什么?别过来。”
眼睛一瞬,身子已遭提起。苏瑶骇然失色,凌空蹬了蹬双脚,简直欲哭无泪。
眼见情势对自己极为不利,也只能暂且忍耐,妥协道:“好,我们不赎了,不赎了。快放我们下来,我们自己走。”
两个大汉充耳不闻,像是拎小鸡般,一人提一个姑娘,轻轻一送,将人抛出店门一丈之外,喊声如雷道:“贵客,不送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苏瑶飞扑向前,落地之际,脚下不稳,打了个趔趄,眼风瞥见街上几道人影一晃,来不及上心,便转身怒目瞪向门神似的两个大汉,气得直跺小脚。
“呜呜...你们...不讲武德!黑店!”
她自小受苏旭教导读书习字,对骂词一窍不通,若非气愤至极,绝不会出口骂人。
大汉闻声,冷眼扫来,扬起坚硬如铁的大拳头,以示威胁警告。
蓝香吓得身子一颤,拉住苏瑶的袖子往后扯,劝道:“小姐,莫要吃眼前亏,咱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苏瑶小鼻子哼了两声,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香雪阁。一路上越想越怄,越想越觉得委屈,一双杏眼不禁慢慢红了。
蓝香不知小姐从哪里得来如此贵重的镯子,心里猜想应与那男狐狸精脱不了干系。
偏过头觑着小姐不住颤动的嘴角,她也跟着肉痛,柔声劝道:“小姐,别气了。虽说你丢了镯子,可咱们今日不也赚到金。这可是老爷多少年的俸禄,知足常乐吧。”
蓝香不懂,苏瑶纠结的并不金金的落差,是她自己懵懂无知,糟蹋了神仙哥哥的心意。
苏瑶在荣升当铺受委屈的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被封恒送入了垂拱殿。
金乌西坠,残阳如血,一场血雨腥风悄然掀起。
寒气倾肌的诏狱内,鬼哭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