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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瑶秀眉一扬,转眄望去,只见是一位容光照人,风姿嫣然的美妇人。
两人目光一触,王氏瞿然而惊,忍不住喃喃自语。
“文鸢年轻时活脱也是这模样,肤如凝脂,杏眼桃腮,漂亮得和瓷娃娃似的。”
汴京城的贵妇圈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在座的贵妇们对王氏与文氏当年的口头之约,都略有耳闻。
几个耳朵灵的贵妇暗暗相视一笑,瞥向兵部尚书夫人钱氏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,唇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南北党争并非只拘囿于朝堂,贵妇圈子亦然。
南派贵妇向来以江氏唯命是从,而北派贵妇则以兵部尚书夫人钱氏和户部尚书夫人姚氏马首是瞻。
余氏平日治家有方,有冰霜之操,颇受人尊敬。
因而南北两派贵妇们虽嫌隙甚深,但今日仍客客气气地聚在一起为她贺寿。
钱氏有宫中太妃娘娘撑腰,素来爱端高姿态,一对美眸从左至右缓缓地蔑视一遍,不置一词。
将各人神气看在眼里,苏瑶秀眉轻轻一蹙,又听美妇人提及自己故世的娘亲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柳夫人,这正是老身的小孙女,苏瑶。瑶儿,向柳夫人请安。”余氏望着苏瑶的双眼溢满自豪。
苏瑶秉性豁达,加之这十年跟着爹爹辗转各地,亦养成了随遇而安的性子。既知与柳砚舟无缘,此刻面对娘亲生前的闺中密友,心态也能保持坦然。
她小步走上前,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礼:“柳夫人,万福。”
小姑娘不仅出落得花容玉颜,眉梢藏秀,性子更是大方得体,言语有礼,放眼全汴京城,也难找出第二个。
像是天上突然砸下来一个美味的馅饼,刚好掉在王氏的嘴里。她瞬间喜得无可不可,一口气连说了三个“好”。
江氏对王氏的小心思门清,眼色中似笑非笑,嘴角微斜,似乎很是轻蔑。
余氏老怀弥慰,露出淡笑,“瑶儿,入座吧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苏瑶回到苏茉下首,屁股刚挨着椅子,就顿觉有一道充满怨毒的眼光隔着茶几上的果盘射了过来。
扭头看过去,发现正是坐在自己右下方的一位妙龄少女横眼瞪视着自己,露齿而笑。
凶巴巴的神态带着三分滑稽。
她不禁怔愣一下,纳闷之余也沉下心来,凝目向对方打量。
这位丽人也穿着与自己相似的烟霞纱裙,脸颊微瘦,容貌也算清丽,除了嘴唇丰满,长相再无引人注目之处。
倒是垂在腰间的荷苞既精致又罕见,海天蓝的料子,底部绣了一株粉色珊瑚,用的是苏绣中的高等技法,双面三异绣针法。
何为双面三异绣,即刺绣的两面图纹、色调、针法都不同。先前在姑苏时,苏瑶曾跟当地有名的绣娘学过这种针法。
双面三异绣绣荷包,通常都是在外面绣上花鸟绣纹,内衬绣上女儿家的小字,或者心上郎君的字。
像她这样绣珊瑚纹的,当真十分罕见。
察觉到对方的眼刀子越来越锋利,苏瑶掠了掠头发,不着痕迹地撇开视线。
侧过身子,扯了扯苏茉的衣袖,低声问道:“茉姐姐,坐在我另一边的小姐是谁啊?我都被她盯得心头发毛了。”
声音软软的,听在苏茉耳里都是委屈。她皱着眉尖偏过头,待看清对方后,脸色忽然一板,鼻中哼了一声。
“她是罗太妃的侄女,兵部尚书府的二小姐罗芷珊。你别理会她,她就是人贱量窄,嫉妒你...”
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说漏嘴,忙改口道:“反正你日后瞧见了她,记得绕道儿走。”
凝视着堂姐忿忿的娇靥,苏瑶疑团满腹,直觉她在刻意隐瞒什么。但想到堂姐对自己一向是呵护有加,便按下心中疑惑,听话地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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