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。
不过,抚心自问,自己与罗芷珊还真是没半丝瓜葛,也不知堂堂太妃娘娘的侄女会嫉妒自己什么?
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穿了与她相似的衣裳?
疑惑间,只见两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从花厅外走了进来,都是二十来岁年纪。
身穿松花绿锦袍的,相貌清啜,彬彬儒雅;身穿飞鱼服的,面容严肃,正气凛然。
两人均目不斜视地健步走到余氏跟前,深深一揖,“晚辈给老太太请安,恭祝老太太寿比南山,福如东海。”
余氏温和地笑着,抬起手道:“好孩子,快快起来。”
准女婿来了,江氏喜上眉梢,热情地招呼道:“博渊,最近都在忙什么呢,怎地不来我们府里转转?”
苏瑶闻言,杏眼立即转向苏茉,朝她俏皮地挤挤弯眉,轻唤了一声:“茉姐姐。”
原来穿飞鱼服那位就是茉姐姐的未婚夫宋博渊,莫怪气度、仪态都算得上是拔尖的。
“盘里的香瓜也堵不住你的嘴吗?”苏茉低声回嗔了一句。
神色之中只有三分怨怪,倒有七分腼腆,惹得苏瑶笑意更深,“嗯,这瓜真香啊,还没尝就闻到味儿了。”
苏茉又羞又气又好笑,若不是宋博渊在场,定要揪苏瑶的小耳朵,给她揪出个心形来。
孩子有出息,父母皆是恨不得全天下人知晓。
宋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接话道:“博渊这阵子日日在陛下身边当差,忙得脚跟不着地,别说你们府上了,就是他自己家里也许久没回了。”
飞快瞥了眼低头绞弄菱红帕子的未婚妻,宋博渊敛起眸底的深情,对准岳母拱手道:“承蒙夫人惦念,待晚辈得了空,定厚颜来尊府叨扰。”
准女婿是御前侍卫,江氏与有荣焉,拐了眼像根黄瓜一样杵着的青年,扬声笑道:“这么客气作甚,忙好呀,忙就是陛下器重你。你呀,就先紧着公事,来我们府里走动的日子还长着呢,不着急。”
江氏话落,南派贵妇们鉴貌辨色,明白她有意拉踩近日被陛下频频训斥的柳砚舟,便讨好地再将宋博渊捧一捧。
奉上一顶“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”的高帽。
宋博渊听得微皱眉头,江氏却像是游鱼入水,被哄得如颠如痴。
这番话句句打进了柳砚舟心里,听着听着,脸色就渐渐黑了。
他本在翰林院当值当得好好的,不知为何,前几日突然被调去御前侍奉文书。本以为是隆恩优渥之事,未料陛下整日冷着一张龙颜,对他不是呵斥,就是怒骂。
他就想不通了,誊写诏喻,要讲究什么文笔!
所书字迹都快赶上印刷体了,陛下还是不满意,将他折磨得快要怀疑人生了。
余光觑见罗芷珊投来关切心疼的眼神,心里的闷气才稍稍疏散。
“砚舟,到娘这里来。”王氏假笑皴裂,像是母鸡护雏,对柳砚舟招了招手。
苏瑶闻声,笑意微凝,忍不住抬眸,默默端详起走向王氏的男子。
原来他就是柳砚舟,不仅生了一双好看的含情目,更生了一双耐看的书生手,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。
王氏抓住儿子的手肘弯,双眸含笑看向苏瑶,“苏小姐,这就是我们家砚舟。砚舟,那位就是娘前几日和你提过的苏家二小姐,苏瑶。”
前几日,母亲与他提过娃娃亲一事,柳砚舟因着心有所属,便不曾放在心上。眼下听到“苏瑶”二字,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,含情目里微微生出疑惑。
苏瑶被赶鸭子上架,但也不好失了礼数,只能尴尬地起身,对柳砚舟行了平辈礼。
柳砚舟眸光回斜,遇上她水汪汪的杏眼,心中只感一阵迷糊。
眼前的少女既有清水芙蓉的纯,又有婵娟此豸的娇,美极丽绝,不经意间就能破人心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