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嘹亮尖锐的声音在楚门上空回荡,白衣老者更加犹疑不定,心道:此地不宜久留,夜长梦多,还是快走为妙便欲施展轻功,急掠而去。
可他的脚只迈出一步,便再也不想迈出第二步,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因为,他已发觉,黑暗中,一双精而有力的眸子,已遥遥地盯住了他,他若是胆敢再向前多走出一步,他的一条腿,便会被人齐根截断,这是他无数次久处生死边缘之时,磨练出的野兽一般的本能。
对此,他毫不怀疑,从不曾怀疑
冷夜无垠,今夜,似乎格外漫长,漫天星辉,不减反增,太阳,已被黑夜藏于幕后,成为不世出的智者,今天,注定是只属于黑夜的天下。
黑夜见不得阳光,便如黑夜下的人,厌倦光明,内心阴暗生蛆,他们是夜的奴仆,昼的傀儡。
你走吧黑夜中,一声轻叹。
你是谁?白衣老者手捂胸口,神情紧张,他的后背,已被冷汗浸湿。
这不重要,我只是一个人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你可以当我存在,也可以当我不存在,我的存在,只是想向你证明,我的存在
这是什么狗屁话?
这本就是一句狗屁不通的话,不明所以,甚至还有些可笑,可白衣老者却笑不出,一点儿也笑不出。
我走了,你不会拦我?白衣老者试探问道。
不会。回答得很痛快。
既然你说不会,那我便走
白衣老者说走,便真地就一刻也不停留。
白衣老者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庭院尽头,如鬼魅一般,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,无形无迹。
院中,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
少主我我们也走?一个个子不高,皮肤偏黑的楚门教众,冲着冷幽玉低声询问道。
冷幽玉微蹙眉头,没说走,也没说不走,她向来如此,想说话的时候便说话,不想说话的时候,便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不,不,不,那人可以走,你们却不能走
又是方才那个熟悉的声音,他竟然一直在这里,竟然真地放白衣老者走。
冷幽玉冷哼一声,道:装神弄鬼
你错了,我并非神,也决不是鬼,我只是一个人,楚门人
冷幽玉不关心他是什么人,她关心的,只有方才那个白衣老者,还有白衣老者怀中的楚祖印。
你可知方才走的那人是谁?冷幽玉问道。
楚门大长老的小师弟,被幽禁在楚门翠坪山上十年黑暗中传来答话。
你可知那人走时,怀中揣着的是什么?冷幽玉的语气竟然显得很轻松。
楚祖印,楚门至宝,持印之人,可号令楚门,开启楚门秘藏
既知如此,你还不快去追!冷幽玉故作一副很是焦急的样子。
为何要追?那人反问道。
你,难道不是楚门人?冷幽玉睨着眼,问道。
我是楚门人,可我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假的‘楚祖印’,兴师动众
假的!此言一出,群情沸腾。
冷幽玉眯起双眼,让人看不出她眼中的光。
原来如此,难怪你毫不紧张
那人答道:正是
冷幽玉一笑,道:可他潜伏楚门数十年,又这般算计于你楚门,你就这般轻易地放过他?
杀他,机会很多,不急于一时,况且,他还会回来的
他既已逃了,还会回来?
当然,因为,他不甘心
冷幽玉也不由得一笑,道:是啊,潜藏于楚门数十年,到头来,却只算计到一个假的‘楚祖印’,这口气,换作任何人,恐怕都难咽下
一个人,若是咽不下一口气,他会怎么做?
当然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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