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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找到一个出气的人,把这口咽不下的气,打出去
所以
所以,他会回来的,也许会很生气
也许会气得将这楚门翻个底儿朝上
他会那样做的,换作是我,也会那样做
你听
冷幽玉便侧耳细听,脸上逐渐升起笑容。
他已回来了,越来越近了,脚步声很重,看样子,一定被气得不轻
隐匿于黑暗中的人轻叹一声,道:他一定会回来找我撒气的,看样子,我要小心了
冷幽玉轻笑一下,道:你现在跑,也许还来得及
那人顿时一副颓唐的语气,道:来不及了,已经来不及了,他一定气得发疯,一定已气得昏了头,就算我逃跑,也一定会把我揪出来的
所以,你要在这里等死?
是啊,只能等死了,我会被卸成八块的,好惨啊,好可怜啊
话音刚落,一个人,已又站在院中。
白衣如雪,怒发冲冠
白衣老者的确被气得不轻,感觉自己的肚子,已要被气得爆开,就像一个胀破的皮球一般。
白衣老者其实并未走远,他虽忌惮那人的气息,可却还不到未战先怯的地步,他只是躲了起来,躲到一个大家都看不见、听不到的地方,而在那个地方,他却可以看得见,听得到大家。
他本还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,甚至窃笑出声,毕竟,没什么是比将别人耍得团团转更开心的事了,而他身为这一切的操纵者,自然更感自豪。
可当他上一秒还在窃喜时,下一秒却听到自己千辛万苦弄到手的楚祖印原来是个冒牌货年,一万八千多个日日夜夜,他苦心谋划,昼夜不分,废寝忘食,殚精竭虑,在无数个辗转难眠,数着星星的夜晚,他幻想着这一天,想多个春秋,最终,希望却破灭了。
他当时的心情,可想而知
这时,便是他疯狂到用刀亲手砍下自己的脑袋,也有人会信,并且,毫不意外。
可他当然不会那么做,他是疯子,却绝不是傻子,他就算要用刀砍下脑袋,也一定不是砍下自己的脑袋,而是砍下别人的脑袋,至于,砍下谁的脑袋,他早已想好了,从他听到黑暗中那人说的第一句话起,他便已想好了。
他要砍下的,就是隐匿于黑暗中的那个人的脑袋。
他当然也已听出那人是谁。
那人,便是他费尽心力策反的同伙,楚门二长老。
楚门二长老自然也很识趣,他不用人请,也不用人抓,一个人,便安安静静地走出黑暗,走向有光的地方。
二长老自然是满心愧疚的,他亏欠的人很多,多年以来,为之尽忠的楚门,如兄如父的大长老,亲如儿女的楚门教众,他甚至还对白衣老者有一丝怜悯的歉意。
别人看他时,也杂陈的,有愤怒,有惋惜,有失望,有不甘,有难以置信,唯独没有的,就是原谅。
人世间的感情太复杂,人心太脆弱,被伤过一次,便再难相信。
你竟然还敢出来?白衣老者目光狠厉,盯着二长老。
二长老笑笑,笑容中,满含无奈。
我不出来,又能去哪儿?
跑,你可以撒欢儿地跑,天涯海角,任你跑白衣老者语气阴森,表情瘆人。
二长老苦涩一笑,道:你会放我跑吗?
白衣老者道:你可以试试
二长老道:结果是什么?
白衣老者道:也许生,也许死
二长老道:何谓生?何谓死?
白衣老者道:躲得过今日,是谓生;躲不过今日,是谓死
二长老道:既知如此,我为何还要逃?
白衣老者道:为今日,可多活一日
二长老道:只为多活一日,便舍弃了明日和后日,不划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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