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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,请伯父伯母见谅,此前子晟忧心凌益会潜入曲陵侯府对程氏人下手,失礼之处还请宽宥。”
霍不疑双手被汗湿透,局促不安的站在堂中,抱拳低头谦逊至极。
在他不安等待岳父岳母降罪的时候,嫋嫋哼了一声到了一旁坐下,一点都没有要同甘共苦的意思,留她郎婿独自迎接怒火。
程始抬手又觉胸口疼,嘶了声含胸弓背,说不尽的埋怨尽在他往霍不疑身上瞥的那几眼。
萧元漪怒目相视,想拍桌子骂他来着,但想起不过他今夜正名诉冤一事,又骂不出口,啧声道:“子晟,你从来稳重不是经不起风浪的人,怎么这次如此失态。幸而是少商阿父在门口,若是你二叔或者少商,你这一脚怕是他们有几日下不来床了。”
霍不疑想起来摇摇欲坠的曲陵侯府大门,这一切都太巧了,早一会晚一会都不至于发生女婿打老丈人的惨案来。
霍不疑踹门的时候,在内的门房正好卸了一半的门栓,程始赶着一开门就送凌益进宫,霍不疑用的是踹紧闭大门的力度,就是这巧之又巧的时间,程始被亲女婿踹出去了。
“是,子晟有错。”霍不疑态度好极了,一揖到底给岳父岳母赔罪。
“行了,起来吧,你这也是担心嫋嫋出事,不怪你。”程始龇牙咧嘴抬手叫他起来,又道:“你可要看看你叔母?她现在坐着轮椅了。”
闻言霍不疑一惊,上前道:“凌益做的?”
程始和萧元漪对视一眼默默无语,不约而同长叹一口气,挥手要嫋嫋带霍不疑出去。
退出九骓堂,嫋嫋脚步飞快,霍不疑见她还气着趁周遭无人将她拉到角落抱入怀中,将下巴抵在她发上,轻声道:“还在生气?我知道夫妻同心同体,任何事我都该与你商量,但以往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为父伸冤,凌益为人敏感多疑心狠手辣,我是怕他万一从你入手伤了你。今夜得到证据我实在等不及,才会没来程家告知你便入了宫,只能匆匆写信请叔母替我交给你。”jj.br>
说着霍不疑将嫋嫋的手按在自己脸上,浅笑道:“你若还气我随你打,只要你消气就好。”
月色下,卸下仇恨的霍不疑仿佛是将束缚在身上的铁锁全部甩去,他的身上萦绕许多的戾气也被安抚消失,眉眼缱绻微微一笑,说不出的风流温柔。
禁止美色惑人!
嫋嫋生着气了,却捧着他的脸左右亲了一下,嘟嘟囔囔道:“气归气,又不是不喜欢你了。我是气你连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,但我更心疼你这么些年要背负仇恨过活,无人知你是谁,与你分摊痛苦。我今天已经打过你了便算是出气了,可你打伤我阿父的帐我还是要和你算的。”
脸颊上还有新妇双唇柔软的触感,霍不疑不禁想入非非,凑过去几乎与她贴着唇哑声说道:“好,你想怎么算账?”
被霍不疑不知道亲过多少次的嫋嫋怎会不知道他是想占便宜,忽的扭过头去不让他如意,狡黠的像只可爱小狐狸,叉腰冲他抬起下巴:“等我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好,怎么罚都随你。”霍不疑拉住嫋嫋柔软的手,眼中是无尽欢愉与惬意,忽的又想到叔母的腿,问道:“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叔母怎么伤到了?”
这个啊......
当葛清宁和程承被黑甲卫送回来之后,担心他们的嫋嫋已经在前院等了好久,一见到他们嫋嫋立即迎了上去。
葛清宁不言不语将嫋嫋带回了房间,挥退所有仆妇之后将霍不疑写好的书信紧紧捏在手中,另一只手握紧嫋嫋的手,紧张严肃的表情让嫋嫋生出几分不安来。
“叔母,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和子晟有关?”
葛清宁轻轻点头,将书信塞进嫋嫋的手中压住严肃道:“嫋嫋,霍不疑去了宫中为父申冤,你莫要怪他瞒你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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