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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霍不疑?”嫋嫋惊得瞪大了眼睛,惊疑不定的看着葛清宁,在她郑重的一点头中瞬间明白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也知道了霍不疑是谁。
巨大的不安和恐慌涌来,像洪水将她卷走翻滚,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,也看不清书信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的是些什么。
吾妇少商亲启:
瞒你至今乃为夫不是,然此事关乎家恨国仇,为夫纵不忍欺瞒于你亦不得不为之,只盼吾妇见信后能原宥夫之一二。
夫非凌氏不疑,乃孤城守将霍翀之子,当年孤城为敌军所困,凌益投敌杀我全族,唯夫与姑母侥幸逃生流浪回都城。为免遭凌益毒手,夫不得不假冒凌不疑之名苟且偷生至今。
十五年来,夫无一日不如烈火焚烧,日夜见父母兄姊惨死之状,存世至今报家恨是唯一所求,若能报仇百死不悔。
身负血仇不敢贪欢,幸得吾妇青睐,使得苍白人生得一抹艳丽之色,夫无伤不胜感激。
夫今得证据可为家恨诉冤,已前往崇德殿不能亲去自陈身份,对吾妇不起,待夫诉尽家恨国仇,任由吾妇处置。
夫霍无伤。
“霍无伤?霍无伤......”嫋嫋双手捧着书信,眼睛却不知该落在哪个字眼上,是口口声声的夫妇相称,还是家恨国仇之下的霍无伤。
最后她落在了那苟且偷生四个字上。
那是她的凌不疑啊,那么骄傲强大的子晟,他是战场上仅凭姓名就足以呵退敌军的大将军,在朝堂上是年纪最轻最受宠信的权臣,是无数女娘爱慕公子崇拜畏惧的风流人物,可是他说他是在苟且偷生。
四个字,却让嫋嫋看到了他这么多年是怎么生不如死的活着。难怪外人说他打仗勇猛不要命,或许,他是真的不想要命了,这样才能去见他的家人。
“嫋嫋不哭,他不管是凌不疑还是霍不疑,他都是你的子晟,他喜爱你并不会因为姓甚名谁而有改变。”葛清宁将泪流满面的嫋嫋轻轻拥进怀中,抬袖抹去嫋嫋如雨帘落下的泪水。
嫋嫋将信按在心口伏在葛清宁的怀中,明明都已泪流满面偏又是镇静清醒。“叔母,子晟他这些年过得得多辛苦啊,他那时候只是个小孩子,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。叔母,我的子晟他要怎么做才能熬到现在的啊。”
葛清宁将用脸蹭了蹭嫋嫋毛茸茸的发顶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轻轻拍抚她的后背,柔声道:“过去的都已经过去,他是你未来携手一生的人,你为他的曾经难过伤心是因为你爱他,但你既爱他就更该爱他的未来。嫋嫋啊,你有父母兄姊这么多人疼爱你,但子晟只有你,你多爱爱他多疼疼他,这才是心疼他最好的法子。”
“子晟有你,以后就不会可怜了。”
嫋嫋伏在叔母怀中流泪半晌才将难过挥散,将书信仔仔细细叠起放在怀中,拍了拍脸让自己笑起来,起身道:“叔母,我想去宫外等子晟,等他向陛下诉完冤情我得好好教训他一番。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夫妇,却险些让我做了凌家妇,他这若是再晚几年,岂不是要我孩儿也得跟着仇人姓凌了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葛清宁随之起身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笑道:“不是说陛下会让你们的孩儿姓霍承霍氏香火吗,哪有他凌氏的事。”
仔细一想确实如此,嫋嫋耸了耸肩:“说的也是,子晟才不会让自家孩儿随了那恶人的姓了。”
才说恶人,母女俩门一开当真就看到了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