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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定饶我冲犯圣驾之罪派来医官。”
“少商,你已经决定非去不可吗?”楼垚问道。
“是。”嫋嫋毫不迟疑回答。
“那好。”楼垚冲程止作揖道:“我愿护送少商君前去,请程大人放心,楼垚定会护好少商君的。”..
“你就算了,一路上晕三次的人。”程止还不知道他框到楼垚身上的锅已经被楼垚踹翻,现下那嫌弃的眼神看的嫋嫋和楼垚很是尴尬。
“哎,你们说的我何尝不知,只是此行不易,我作为叔父如何不担心你了。”程止叹息。
嫋嫋心中温暖,拉着程止的衣袖撒娇道:“叔父放心,我此去绝不超过两日,若是能请医官前来做好,要是请不来,至少也不负程老县令以身殉城了。”
城外,嫋嫋拜别程止夫妇,勉力上马,头一次独自在马上,耳中却回响起了凌不疑与她说的话。
“良驹最悉人性,你惧它它便欺你。”
嫋嫋抿唇,一遍遍回想凌不疑与她说的话,握紧了手中的缰绳,喃喃自语道:“不必怕它,你不怕它它就会怕你。”
几次下来,嫋嫋长舒一口气,夹紧马腹,伴随着一声“驾”,楼垚与四名武婢追随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