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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成器的娃儿气着了。给我出了气可我连顿饭都供不起你吃的。还倒让你这娃儿来安慰我。”老人家哭着说:“钰笙啊!我晓得你这娃儿心好,人也乖巧,我是真喜欢你这娃儿啊!哎!我这老婆子也没撒子拿得出手的东西送你,连饭也供不起你吃……”
“下次吧。”樊钰笙手忙脚乱的安慰老人,说:“您不要难过,下次我来,您再好好款待我。我们一起去吃包子。”
最后,樊钰笙在老人家屋里放下了一千块的现金,说是给她儿子的医药费和吓到老人家的精神损失费,老人收是收下了,却还是不住的用她那双枯枝般的手抹眼泪,目送樊钰笙离开村子。
但是,很多事都不是你说好了就能有下次的。
樊钰笙给老人上了一炷香,看着老人家朱红色的棺椁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直面死亡。
母亲是死在医院里的,走得时候谁也没告诉,她自己准备好了自己的后事——没有守灵堂,没有烧纸钱,甚至连遗嘱也只是希望樊钰笙能和他爸爸好好相处。
等樊钰笙知道时,樊母的尸体已经烧成了灰,装在一方狭窄的红色匣子里,那方匣子曾是樊母装樊夫送她的首饰的盒子——樊夫多年穷,送的也不过是一些木头做的木梳、木簪子……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却是樊母视若珍宝的存在。
参加老人的葬礼,樊钰笙就好像是参加了他未来得及参加的母亲的葬礼,他抬手擦了擦黑白遗照上的灰,老人的笑容如已逝多年的母亲一样温柔慈爱,他道:“多年不见,缘悭一面。我回来看您了。包子我来的时候吃了,还卖着呐。不好吃。又干又涩的,知道您过的苦,却不曾想这么苦。您儿子我也见了,把您赚钱使,这流水席也不怎样,还是村里的老辈人帮忙准备的。所以我打算揍他一顿,就当补了以前欠下。您会同意的吧。”
樊钰笙轻笑一声,低声说:“您不同意也没法了。活着的时候都没拉住我,现在就更拉不住了。”
樊钰笙拍拍膝盖上的灰,没人守灵的灵堂自然就没准备供后代跪坐的蒲团,甚至是连个烧纸的火盆都没准备。
“你真要揍他啊?”一路都没说话的骆长亭开了口,说:“你这个身板……打的赢他吗?”
樊钰笙松了松手腕,笑道:“不要质疑我的身为男人的能力。”
“……”骆长亭啪啪鼓掌,“樊哥不愧是樊哥!霸气!”
“……你还能在敷衍一点吗?”樊钰笙无奈的说:“你这样让我感觉我下一秒就倒地不起进棺材了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骆长亭摊手,想了想,道:“要不我帮你去打?我练过的。撂倒那男的十个都成!”
老人的下葬很寒碜,没有八个人抬棺,没有后辈摔火盆,没有多少人随行。抬棺的人只有四个,还都是年纪很大的老人,找来他们想来也是因为便宜。
樊钰笙看着尾随在棺后,身穿西装皮鞋一脸青紫骂骂咧咧着“死老太婆,死了都这么多事”的男人,突然感觉手又有点痒。没有披麻戴孝,连悲痛都没有哪怕是演戏。这样的一个儿子有还不如没有。
“这次我来吧。”骆长亭幽幽的开口,道:“昨天你可差点把他打死。”
他是真想不到,看着这么文弱的樊钰笙,虽然有紧致的八块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,但骆长亭一直以为这些都是虚有其表,因为樊钰笙的肌肉看起来没有一丁点爆发力,漂亮的就像是刻意锻炼出来展现自我的那种。毕竟现在很多的年轻人都这样,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弱鸡刻意锻炼出来腹肌来展现自己。
但樊钰笙并不是虚有其表,他是真的很强。昨天他那一脚直接就把人踹树上了,拳拳到肉拳拳生风,骆长亭到最后已经是麻木的听着那人的惨叫声了。.br>
本来骆长亭还觉得樊钰笙打得有点重,但今天听到这人骂的话,他也有点手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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