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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瞑目而坐的黄庭,少年面孔渐趋成熟,跳脱调皮变成了多谋善断,罗道勤好不感慨。
这才多长时间,有些人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,他这种旧日故人,只合在泥地里看飞鹰翱翔天宇,那是一辈子也难望其项背。
怀着如此心绪,罗道勤不觉更加恭谨,“师叔,天色向晚,是不是换个地方休憩。”
“不,我在等裘庄主和廖秀筠回来。”黄庭说道。
“也是啊,他们打中午起去找方佩异,加上后面去的廖师叔他们,这都半天了,怎么还不见回。”.
罗道勤说着话,眼见黄庭颇显疲惫,进言道:“不若我在这里等,师叔还是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方佩异失踪,要么被莫可苍打死,钱万斗整顿夜幽神,必能问到消息,此刻没来告知,就不关莫可苍的事。要么,他被另一方掳走或打死,化江县这里,便只有白阳山了。”
黄庭分条析理,一一讲给他听。
“白阳山的目的,无外乎探听咱们虚实,夜幽社之变用时虽短,此刻定然已传回白阳山,则方佩异的重要性大为下降,生死难料。而廖秀筠他们一去不返,要么陷身缠斗,要么深入利阳府,或是引诱,或是追敌,都是中人圈套,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。”
罗道勤一听,急得在堂中走来走去,自我安慰道:“他们没这么蠢,孤军深入,取死之道,秀筠侄女心明眼亮,应该是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听他脚步急促,六神无主,黄庭睁眼看他,忽然面带笑容,说道:“老罗,现在有闲,你说一说当时押镖南下,怎么就让人劫杀了?”
罗道勤一怔停步,不明白他何以在此刻,打听这陈年旧事,搬个凳子坐了,叹一口气,慢慢回忆起来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说的,那年秋天,我们护送那老倌儿南下奇州。过南州时,裘胜己说,裘长生在南平府卯屯县安家,他们相交莫逆,想转道去见一面。那老倌儿最好结交奇人异士,欣然同意。”
“走到广平府德丰县时,天已擦黑,因与卯屯县相距不足百里,大家都同意连夜赶路,好去裘家休息。不料自德丰县去卯屯县,一路俱为山地,行路艰难,车队走得缓慢。到了后半夜,那老倌儿大为后悔,吵吵嚷嚷,不知怎么,就引出来一伙强人。”
“我们六人奋勇抵挡,也不过势均力敌,就叫那老倌儿带队原路退回。那伙强人与我们打斗多时,见车队远走,也就撤了。我们随即追赶车队,直到天亮,到了德丰县内,也没再见到老倌儿一伙人迹,便知道那伙强人预设埋伏,半路上已经得手。”
“当时我与李全元、丘公望都建议赶到卯屯县裘家,裘长生毕竟本地人士,定有办法帮忙追索消息。裘胜己自感颜面大失,不想灰头土脸去见朋友,郭汉神与金尸婆没有主意,我们拗不过他,只好向德丰县报案。”
“德丰县却说案件发生在山里,归属卯屯县管辖,我们自不能去卯屯县,只好远上南州城,去找廷尉府报案。谁知距离南州城不过数十里,就在大道上,光天化日之下,一伙人扮做行旅,迎面而来,突然发难。”
“一瞬间李全元、丘公望、裘胜己、郭汉神四人就躺下了,我自爆灵窍,运使解体魔功,冲出重围,临死之前,被陆子夫所救。后来打听消息,现场只得他四人尸首,金尸婆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这么多年,也不知究竟如何。”
说到这里,罗道勤抬起头来,面上无泪,想是早已流干,反倒带着些希翼神色,“不过她一身金尸诀邪异古怪,没那么容易死,定然还活在世上,只不知为何不来查找线索,一报血仇。”
黄庭默默听着,待他平复一阵,接着问道:“我听秦摩虚说,你们会合之后,相互印证,才知道仇人就是金龙帮,是根据什么证据得出这个结论?”
“当时前后两伙人,加起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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