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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近百,他们行功运气时,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便是身躯异变。”
说到这些关键处,罗道勤眸光连闪,仍旧带着思索神色。
“咱们修士精于术法武道,器符剑术,各有师承来历,气象万千。只有同一教派宗门出身的,修行相同道诀,才有共同特征。那些人无论使刀剑拳脚,还是飞天御器,身躯必然胀大或缩小,甚或面貌都会改变,打起来毫不退让,好似入魔一般。”
“我在陆氏医馆养伤,慢慢打听南州境内修行门派,没一家符合,一直没什么收获。后来与秦摩虚他们说起,他们在南州走访多年,一听便说,这是金龙帮的手段,乃是一门请神入体的法门,能让人爆发数倍战力,南州境内,仅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“据说神道修行麻烦得要死,当今修行界实在少见,还好我没能当时认出来,以白阳山如此实力,如果当时叫人过来报仇,只怕一个也活不了。”
说到险恶处,罗道勤大感庆幸,不由自主拍了拍瘦弱胸膛,忽地大拜于地,嚎啕大哭。
“师叔宅心仁厚,急公好义,不但没责怪弟子私把自为,明捧暗推将师叔送入如此险境,师叔还费心用神,连用妙计,将弟子的事当作自家之事在办理,弟子实在罪该万死,铭,实在不知如何报答。”
这番意思,黄庭早想过百十遍,叹息一声,没什么客套话,叫他起身。
“我能以这般年纪,做你老罗的师叔,早就收到报答了。你们本事不大,心气不小,智谋稍缺,忠义满腹,我也是爱你们这等豪情,才越陷越深,也才发现自己见不得邪魔恶行,立下道心志向,说起来,反要感谢你们才是。”
罗道勤情结解开,心里松弛下来,抹把眼泪,老脸放光,一丝微笑不觉挂在唇边,连连点头。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师叔是忠肝义胆人,便瞧得起我们一班莽撞鬼,日后风里雨里,水里火里,求真盟一系,都是师叔的追随者。”
黄庭听了,摇首道:“跟着我可没好果子吃,说实话,求真盟的实力还是欠缺了些,我倒有个想法,你给参详一二。”
“师叔请说。”罗道勤拱手。
“那次去药山,我得了根木杖,上面有门化炼诀,你也学了的。其实当时我还得了本秘籍,便是化江渔翁古鸣真所说,白云啸一脉法。”
“师叔福缘深厚,弟子与有荣焉。”罗道勤微微动容,毫无贪念。
“我的想法是,你们求真盟愿意不愿意整合起来,不做散修了,组成一个门派,我法传下去,也算替白云啸前辈开枝散叶,发扬光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