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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女修神志昏迷,曲身伏卧,身躯时时冷颤,口发呓语,拱起的后背上,巴掌宽一道黑痕由右肩而至左腰。
黑痕两边,三层衣衫燃为灰烬,黑痕上霜凝气聚,不时飘向空中,雪白皮肉映衬之下,更显触目惊心。
陆子夫道:“这位是阴火类鞭状武器所伤,此时病过肌理,已近腑脏,最为紧急。当外用寒凉膏,内服温经散,再以金针拔毒。最重要先以气针之术封锁气血二府,暂停气血,令阴火无路可侵。你们谁来?”
二弟子葛晓道:“我来灌服温经散。子符充道:“我来金针拔毒。”七弟子秋富抢着道:“我来敷寒凉膏。”
陆子夫左右看看,无人敢说来封锁气血,叹气道:“自老大老四出师后,你们怎的敢勇有缺,没一个能打头阵的,只好我亲自动手了。”
三弟子温常面色微变,踏前半步,一想到人身气血二府至关紧要,稍有差迟,这等重伤之人便是一命呜呼,不由脚步又收了回来。
陆子夫只做不见,双手提起,运足医家真气,沉声道:“出手要准,动作要快,三息之内便须解除气针,否则心脑血停,治好了也是个痴呆。”诸弟子同声应是。
女修吸气将尽未尽,未转呼气之时,陆子夫双手如持金针,飞快下啄,封住心肺。黄庭在侧后双眼一亮,瞬间便将这一式气针奥秘看个通透,竟是同时布下十道真气,刺入心肺周边大穴,暂停心肺机能。
人身气血脉络有如大道小路,气血有如水流,一经中断,便暂停不动,只是时间不可过久,否则生气变成死气,活血即成淤血,好人也给治成死人。
陆子夫布下气针,随即轻喊:“一。”
诸弟子在他下手之时便已开始动作。葛晓轻轻捏开女修唇齿,塞入一截竹筒。竹筒里有一根皮管,前端由真气推送入食道,后端连着个皮囊,里面装有温经散。轻轻捏动皮囊,真气护送,温经散便流入女修腹中。
与此同时,符充已布下数十枚金针,秋富也敷上了寒凉散。
陆子夫再喊:“二。”
诸弟子手下加快,各展真气,促使药力针力发挥功效。便见金针顶端黑气冒出,女修背上有如升起数十根小小烽火。原来针内中空,早留下了气道。寒凉膏是一团白色药膏,将黑痕完全盖住。
陆子夫再喊:“三。”双手一提而起,将气针收回。
黄庭眼睛又是一亮,原来气针还可以回收,医道真气果与其它修行相异。
以前他也看过陆子夫施展气针绝技,那时身无真气,只能看个热闹。现在既明其理,纵使没有传授,他也可以琢磨个七八分。至于气针所下时机方位等节要,却是医理之道,俱在普传之列。
气针既除,气血催动,立杆见影,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数十根金针上黑气渐止,寒凉膏由白转灰,由灰转黑,渐渐带着股腥臭之味,熏人欲呕。
秋富吩咐仆役取来艾条,点在女修身边,将腥味中和驱散。又将黑的发亮的寒凉膏撤下,新换一副,如是再三,直换到药时,才气味转为正常。
膏药撤下,秋富见女修背上一线仍旧漆黑如墨,触之硬固无感,微微一怔,对陆子夫道:“师父,这是肌肉燻熟之象,须得剔旧培新。”
陆子夫道:“怎么,你做不了?”
“这?”秋富只得二十几岁年纪,此刻俊脸微红,愧羞无地:“伤在腰背,深及二寸,死肉活肉紧密无间,须得剔肉留筋,不伤血灵二脉。若是寻常百姓倒也罢了,她这等仙修武士,若是筋骨血灵有损,大坏修为,弟子殊无把握。”
“你倒有自知之明,辨得清形势,还不错。”陆子夫表示认可,转问其余弟子,“你们谁有把握,尽可上前。”诸弟子个个蹙眉摇头。
“还是我来罢。”陆子夫大感失望,却也不露心声,后继弟子贤庸自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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