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,百行各业俱是同样道理,医道更甚,那是半点勉强不得。当即挽袖净手,便要亲自操刀。
黄庭看在眼里,着实不忍,放在昨日之前,他也束手无策,但此刻心神漫延过去,女修背上生死立判,死活分明,剩下不过手稳刀快之技,俱为等闲。
黄庭叫道:“师父,我来。”众人讶异回身,陆子夫大奇惊问:“你刚学会辨症开方,就想高飞云空,做这外经刀针之术?医道十二经都白念了。”
罗道勤上前轻声劝道:“庭哥儿今时不同往日,或可一试。或者我来也行,这等小事,何劳医圣出手。”
陆子夫惑然看去,见罗道勤轻轻点头,知他素来是个稳重人,不会无的放矢,不觉有些犹豫。
毕竟兹事体大,不敢就此信他,说道:“道勤,你来。小庭儿打下手。”后退一步,将空间留给二人,却也活动双手,准备随时接刀。
罗道勤点点头,从温常手中接过切玉刀,钓珠针等刀具,与黄庭分立女修两边,心中打定主意,黄前辈既想出头,怎么也要帮衬一把。
此事当以前辈为主,自己为辅才对。
当即手持切玉刀,将其余刀具递送黄庭,陆子夫一句阻止尚未出口,刀光连闪,两道嗤声一响而息,女修腰背黑痕周边已全部划开,黑白殊途,便有微量血痕沁出。
黄庭心神早已布满黑痕内外,罗道勤刀光乍起,他随即将手中刀具刺入伤口之下,真气附刀而入,不以手感,纯以神遇,飞快将死肉败血挑出,投入脚边净桶。
葛晓等人一阵眼花瞭乱,眼见黄庭收刀,伤口处鲜活一片,筋络分明,宛然人体标本,叹为观止之余,不免同吸一口冷气,看黄庭如见鬼神。
陆子夫眼光精明,知道这等手速便是自己也只这般精准,便知黄罗二人昨日在外另有际遇,此时不好言说,闷在心里,怒声喝道:“秋富,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敷上生肌强身膏。”
秋富早已捧药在手,一时惊骇失神,听到喝骂,慌忙将生肌强身膏敷好,扎上绑带,手忙脚乱弄完,兀自不信,仍旧去看黄庭这个小师弟。
黄庭老神在在,心头乐开了花,跟着陆子夫走向另一患者。就见此人艰难起身,向罗道勤打个揖首,谨声道:“敢问尊驾,可是姓罗?”
罗道勤心思都在陆子夫与黄庭身上,浑没注意这十几名伤患。
此时正眼看去,见这人三十来岁年纪,身如铁塔,光头黄面,络腮胡密如春草,却又纤细柔顺,心下全无印象,点头道:“我俗家姓罗,法号道勤,阁下认识我?”
那人扑通跪地,伏身大拜,嚎声痛哭:“罗师叔,弟子季深耘,家师姓李,上全下元,二十年前与师叔押镖南下,从此再无音讯。天可怜见,今日得见师叔尊颜。”
罗道勤惊退一步,颤声道:“你是李全元的徒弟小耘儿,二十年没见,变化这么大,我都没认出你来。”
外周等待的修士中冲出二人,伏身叩拜:“丘师公望门下,秦摩虚、匡还真拜见师伯。”
这二人一男一女,作道者打扮,斜背宝剑,气韵清流,也是三十往上,四十不到的貌相,罗道勤喜道:“丘公望也留下了传承?好,真好。”
将三人扶起,眼光却在修士群中扫索,见无人再出来拜谒,黯然道:“金尸婆没有传人我是知道的,郭汉神与裘胜己也没有吗?”
季深耘道:“好教师叔得知,郭师伯与裘师伯二位都有传人,只是,只是……。”热泪滚滚而下,泣不成声。
罗道勤心生烦乱,喝道:“只是什么,出了什么事?”
匡还真搀住季深耘娇声劝慰,秦摩虚道:“罗师伯,这里非说话之所,详情容后再禀。”..
堂中众人都被他们这一阵故人相逢所扰,停手等待,陆子夫叫道:“道勤,既是你友人后辈,可去偏厅招待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