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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,那道符已经没有了,我去你跟我说的地方看过,大门早就翻修过了。”
“屁崩儿”虽然知道他奶奶在学校大门那镇的那道符已经没有了,但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。不过,按照叶儿奶的说法来看,那道符消失的时间,应该就发生在花池里出现小孩儿哭声之前。
因为没了六丁六甲符的阻挡,外边的煞气进了花池,小女孩的怨气又还未完全消散,两相作用之下,反而让花池里的怨气不减反增,经年之后,终于达到了能影响现实世界的地步。
“那也好办,重新加道符不就中了?”
我总喜欢把解决问题的方法,往最简单的一步想。
“恐怕现在已经没那么简单了。”
叶儿奶否定了我的解题思路:
“刚才法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,按理说,又是红衣,又是立尸,煞气不应该那么弱,看来三炷香烧的不是张忠家,而是你们学校啊!”
什么红衣?什么立尸?这说的什么玩意?我扭头看了一眼“屁崩儿”,他和我一样也是一头雾水。看了他的表情,我就知道完全不用我问了,他肯定得把和我一样的问题问出来。
“啥红衣?啥立尸?张忠家又是啥情况?”
果然不负我所望,“屁崩儿”问了出来。
“唉!这得问你爷,老不死的不但嘴臭,眼睛还不好使,啥吓人玩意儿都敢往外捞。”
叶儿奶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看我爷。我爷憨厚的笑了一声,讲起了我上学的这几天,黄河上发生的那些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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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爷很喜欢抽旱烟,他以前跟我说过,像他们这样的水鬼,身上湿气重、阴气大,要是没了旱烟这玩意,早就胳膊腿咔咔响,捏不紧东西也走不动路了。现在我知道这个症状叫类风湿,长期湿气重或者缺钙造成的,是种病,得治。
那天他从我家走了以后,并没有直接去他的草庵,而是拐到镇上买了几包烟叶,等他走到西瓜地的时候,远处的河面已经黑咕隆咚的了。
刚到瓜地,他就看见另一头他的草庵外边儿,冒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火光,他第一反应就是着火了,本想赶紧跑过去救火,却猛然觉得不太像。
按理说他草庵四周的杂草早已被清理干净了,还铺了一圈沥青渣,要着火也只有草庵自己能烧起来,可那几盏火光却是围绕在草庵四周,离草庵本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。
我爷悄***的绕着瓜地走,不远不近的观察着。思来想去,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,不由心中一凛——不会是鬼火吧?
老祖宗不是说过:可怜黄河岸上骨,摇曳不知何处人。古往今来,涛涛黄河里,隐藏着多少壮阔凄美的故事,又隐藏着多少故事中留下的枯骨,这谁都说不清。殉情的、失足的、甚至是古代祭祀的,不只是人的尸骨数不胜尽,更多的还有飞禽鸟兽的尸骨。
可以说,黄河两岸见到的、掩埋着的尸骨,绝不亚于一处荒草丛生的乱葬岗,而那些积怨未消的尸骨,很有可能会在某个凄静的夜晚爆发,最终形成鬼火。
其实,关于鬼火的传说也并非中国独有,在全世界都出现过。就比如欧洲的万圣节,最早在南瓜灯里点着的,并不是什么蜡烛,那就是鬼火;中国古代认为,鬼火是阎罗王出巡时点的鬼灯笼。对比来看,这两种传说也算是有点异曲同工。
不过,中国人早在南宋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了鬼火的真相,他们发现骨殖里的磷可以在空气中自燃,这才生成了所谓的鬼火。诗圣陆游就曾写过:“予年十馀岁时,见郊野间鬼火至多,麦苗稻穗之杪往往出火,色正青,俄复不见。盖是时去兵乱未久,所谓人血为磷者,信不妄也。”
而到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,所谓的鬼火,其实就是动物骨骼中的磷元素,在尸体腐烂的过程中形成了磷化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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