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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后因与长房嫡脉产生矛盾,发生了冲突,被投进了监狱,幸得我父亲从中斡旋,得以身退。我父亲佩服其高明的医术,命我拜其为师。师傅感念父亲之恩,也对我视同骨肉,倾囊相授。但因为与长房之事,师傅在此已难立足,于是带着我过起了游方的生活。”
孙士安喝口茶,继续道:“我们居无定所,随遇而安。其时时局动荡,百姓流离,师傅眼见百姓如此,自己有心无力,时常嗟叹!但他并未放弃,只要碰到有人患疾,他都倾力相助,利用乡间的草药也做出了不少的善事。我们辗转各地,忽一日师傅对我讲他在当地有一个朋友,便带着我去拜访。那位前辈在当地颇有声望,但时局艰难,也已家道中落。那天,师傅和他喝起酒来,谈论起当时时事,都是扼腕叹息,我在一旁为他们续茶添酒。酒到酣处,那位前辈忽然发起怒来。”
“原来时值抗击外来侵略成功,举国欢庆,国内有分歧的两大政党达成共识,并签订了和平协定,一切看似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。但腐朽的执政党撕毁了协定,向另一政党悍然发起全面进攻,开始了内战。在地方上更是大肆抓捕其人员,在集中营关押起来,成为政治犯。”
“和执政党的精英治政不同,在野的这一大政党把一切的剥削阶级称为反动派,而他们的目标就是是消除剥削,解放劳苦大众,也因此得到了广大被剥削的无产阶级群众的拥护。经过短暂的相持,便以雷霆万钧之势,摧枯拉朽,席卷天下。反动派们恼羞成怒,便开始屠杀被关押的政治犯!”
“这些历史我们都知道的。”钟鼎鸣说道。
孙士安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那位前辈姓唐,是一位习武之人,为人正直,颇有侠义之心,曾暗中奔走,营救出不少人。这一次他又联络了人手,准备去营救一处集中营。而以往营救的都是单独一人或三数人,再使用一些其他手段,往往成功。但这次却是难度极大,集中营有数百人,看守也是极其严密,因此需要周密准备。不料反动派提前动了手,使得一切准备付诸东流。”
“那天的报纸上刊载了反动派动手的消息,唐前辈本是一个极其隐忍之人,和师傅谈及此事,酒也正到酣处,他再也无法抑制。只见他一掌拍在桌子上,当时师傅刚看过报纸,将报纸放在身前的桌面上。桌子受这一掌,纹丝不动,那张报纸却飞了起来,径直飞到了唐前辈的手中,他两手一搓,报纸便燃了起来,顷刻间化为灰烬。我正目瞪口呆之际,‘哗"的一阵响,那张上好的柏木桌子碎裂开来,化为碎片,地上腾起一阵灰尘,只见人影一晃,却是唐前辈把他和师傅的茶杯抄在手中,叹息一声,说道:‘对不起,适才心情激荡,一时难以自已。"”
钟鼎鸣:“他这么厉害,孙爷爷你没有向他学功夫吗?”
孙士安:“我也想啊!不过唐前辈说我练武的资质不高,不如好好跟我师傅学医,专精一艺。况且他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无暇顾及我,但也传授了一些健身的方法,要不我如今七十多了,哪能有如此精力。”
钟正道:“这世上当真有此等人物?”
孙士安笑道:“你们今天不是看到了吗?当年我见到唐前辈的时候,唐前辈已经四十余岁,正值壮年。他们唐家在那时是当地大族,多少年的传承,他说像他一样功夫的也不过数人,要练到那等功夫是千难万难,不仅要极高的资质,更需要大量的资源。而这黎智年纪轻轻的就有此等身手,所以他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这样的人如能结交,将大有用处,但如不能,也尽量不要去得罪,以他的身手报复起来也是难以招架的。”
钟正点点头,说道:“说到练武,我倒是想起前段时间曾听说,我们的大武师许汉周曾在一个年轻人手里吃了亏,那年轻人恐怕就是黎智。”
孙士安:“哦!我倒是没听到过,说来听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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