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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我叫孙士安,一直从事中医。”
黎智微微一笑:“孙师傅不要称呼我‘先生",我自感羞愧,还是称呼我名字为好。”
孙士安:“达者为先嘛!先生的手段,十分高明,我是佩服万分啊!我为他针灸,推拿,开方子服药石理气,这么多天下来,是毫无头绪,无奈之下还得求之于老弟!”
黎智嘿嘿一笑,走过去在钟鼎鸣肩膀上随手一拍,又回到座位上。说道:“我和他本也无怨无仇,我观孙师傅颇有浩然之气,当是坦荡君子,就此揭过吧!”
孙士安:“多谢!黎兄弟如此年纪便有如此修为,佩服万分呐!我学了几十年的中医,还不如黎兄弟这随手之间,好生惭愧。”
黎智微笑不语,钟正站起来微微鞠躬,说道:“前日小犬对黎先生多有得罪,蒙先生手下留情,鄙人感激不尽!”
孙士安掏出一个信封,双手推到黎智面前:“多谢黎兄弟出手,还望请笑纳!”
“嘿嘿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黎智端坐不动,微微抬手,一股劲风射出,桌上的信封如同活物一般飞到了他的手里,看得众人惊奇不已。
黎智既已收了信封,钟正及庄树榕的脸色不再如之前一般严肃。孙士安道:“黎兄弟技艺高深,真是令我等叹为观止!”
黎智笑道:“这世间身怀绝技之辈,不知凡几,我这点微末之技不值一晒!事已妥当,我亦该告辞了!”
孙士安流露出不舍之意,钟正挽留道:“我已在此备上薄酒,不如……”
黎智看得出来孙士安的心意,摆手道:“你我已各取所需,既已相识,后会自当有期。”又对钟正道:“我与令公子本无怨无仇,然有事临头,我不得不出手。我亦知他曾经的过往,但那些与我无关。只是世间之事难免有意料之外,还望以后行事三思!”
看着黎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公路的拐角,孙士安招呼钟正等人又回到了房间。
孙士安搭着钟鼎鸣的手腕,良久之后,长吁了一口气:“好了,没事儿了!”
钟鼎鸣一直紧绷着脸终于松开,这段时间过得十分的痛苦压抑。回到家后,慢慢的身上各处没来由的突发奇痒,却并不在表面,仿佛来自于骨髓里,也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。过得两天不再发痒,慢慢的疼痛起来,虽不如刻骨铭心,但这疼痛从不停歇,不停变换。于是,每天就像一个实验品一样被摆弄。大家都期望孙士安能妙手回春,但正如孙士安所说,他确实无能为力。作为一个浸Yin中医几十年的人,他用针灸推拿,药石理气,堪堪过了一周,根本就毫无作用,眼看钟鼎鸣更加的痛苦,无法,解铃还须系铃人,找黎智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钟正对孙士安十分的信任,如今连他也不行,只得礼下于人了。
庄树榕长长的吁出一口气:“谢谢你,孙叔叔!”
孙士安摆手道:“咱们之间,不用说那些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这个黎智很不简单呐!”
钟正道:“从这个人的履历来看,还真简单,就是我们县同安镇的人,祖辈都是在乡下农村务农。当过几年兵,去年退伍,在外打工。”
孙士安:“嗯,今天看到他取信封时的那一手,足见其功夫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,让我想多年前,我跟着师傅学艺时曾经见识过的那位前辈。”
钟正:“啊!孙叔叔说来听听!”
庄树榕给他们续上茶水,钟鼎鸣也聚精会神的样子。
孙士安:“那会儿还是旧社会,我们家祖上世代从医,在本地数县颇有名望,但其时正逢乱世,到我父亲那一代已然没落,而我父亲是庶出,虽然也学到些祖传之术,但终不能与嫡传相比,在那个年代更不能继承家业。是以也过得十分辛苦。那一年,一个游方郎中来到这里,他医术精湛,精通药理,为人豁达诙谐,与我父志趣相投,成为好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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