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亓官渊接过信件,展开。
已经泛黄的信纸,稍微一不注意就有可能碎掉,但是依旧能够看得清上面的字迹。
字里行间,透露着嚣张。
亓官渊面无表情将整封信看完,又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叠起来,装进信封里。
李公公弯腰准备接过信件,但皇上根本没有理会他,将信件捏在自己的手里。
文武百官脑门上都留着大大的问号,想要知晓信件的内容,可亓官渊并没有任何***件内容的意思。
东方阜在潘夫人拿出信件的那一刻,终于认出了她的身份。
当初调查云家的时候,便知晓云家二小姐并没有在府内,传言说人已经死了,可云家连个丧事都不办,肯定有鬼。
后来他查出了云家二小姐的行踪,原来她嫁给了一个大头兵,躲在西南军营里,当年皇后娘娘南去就是为了投靠她。
灭了云家之后,为了阻拦皇后跟皇子,他便写了这么一封恐吓信,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,今日却成了证据。
不过,即便是这样,他也不怕。
“潘夫人,真的云家的二小姐吗?还有,这信件……莫不是伪造的?”东方阜淡淡开口。
亓官屿川轻笑一声,“东方太傅,还是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啊,既然你怀疑小姨的身份,那么……小舅母,你来说说吧!”
方氏应声,站出来,“奴婢云竹,叩见皇上!”
作为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,朝中的许多老臣都很熟悉,虽然经过了二十年,还是能够隐隐约约有些印象。
潘夫人作为曾经的云家二小姐,平时出入不多,且早早离开京城,还能怀疑身份,但方氏一出现,东方阜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,瞬间出现了慌张。
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,还有漏网之鱼,而且这只漏网之鱼居然落在了亓官屿川的手中。
亓官渊看着方氏的脸,精神恍惚,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,云盈亲手给她缝制了一件衣衫,由贴身婢女云竹拿着,而她自己,则是笑盈盈看着自己。
云竹将自己的遭遇,尽量用最平静的话语,诉说一遍。
每说一句话,她的心都要颤抖一分,亓官渊脑海也跟着颤抖一分,想想一下当年,云盈带着孩子的遭遇,恨自己这么多年,才能为他报仇。
“东方阜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东方阜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再否认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,便不再装了。
直起身,没有了刚才的恭敬,“是我又怎么样?就凭你们父子两个人,就想来对付我?呵呵,真是笑话!”
亓官屿川面色凝重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略了的。
亓官渊内心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东方阜没有理会他们,拍拍手,很快,几十个黑衣人光明正大出现在朝堂上。
有将近二十人控制了文武百官,剩余的十几二十人等候在东方阜身旁,“我家主子真是英明,什么都预料到了,而你们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
有些武官不服气,想要反抗黑衣人,甩开自己不方便的官服,跟黑衣人对战起来,可不知怎么的,浑身软绵绵的,怎么也提不起力道,不一会儿,就被黑衣人拿下了。
亓官屿川也感觉到了身体内软绵绵的因子,第一反应,便是中毒了,不过不用担心,他随身备有米朵给他准备的稀释灵泉水。
东方阜哈哈大笑,看着众人,再也没有任何收敛,“我早就已经在空气中撒了软筋散,你们都中了我的软筋散,都死定了!”
文武百官脸色大变,尤其是东方阜一派的人,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成为被舍弃的棋子。
亓官屿川就这样在东方阜的目光中,从袖口处掏出一小瓶稀释灵泉水,咕嘟咕嘟喝了两口,随后将剩余半瓶的稀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