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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天里,亓官屿川非常忙,忙到了吃饭都没有时间。
米朵也很忙碌,忙到了啃压缩饼干的地步。
潘夫人和方氏同样也在忙着。
大家各司其职,只为最后一拼。
凌晨寅时三刻,米朵已经起床,亲自为亓官屿川穿好官服,并整理整洁,“我们今日一定会胜利的!”
“是的!一定会赢的!”亓官屿川笑着说。
可是米朵还是有些不放心,轻轻拍着他的手,“我一直在宫外,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,尽快让风或者雷,又或者任何一个人都行,来通知我!”
亓官屿川看到米朵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,顿时笑得不行,“傻瓜,放心,你男人没这么笨,再说了,还有父皇在呢。”
一直以来,似乎都只是米朵在保护他,而他也总觉得米朵作为“下凡仙女”,本事确实很强,可是忽略了一件事,那就是,她是个女人,一个需要他用心去呵护的女人。
和父皇相认的这四年来,他从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,今日,就来检验一下他这么多年的成果吧。
和往常一样的朝堂上,皇上亓官渊端坐正中龙椅之上,下方站着文武百官。
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亓官渊懒洋洋问道。
百官没有回应。
“既如此,那就退朝吧!”亓官渊作势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臣有本奏!”亓官屿川突然站出来,朝亓官渊下跪道,“状告太傅东方阜,杀害生身之母!”
这话如同一块石子落入平静池水中,落在了众人心中。
东方阜面不改色,甚至讥笑一般看着亓官屿川,若是其他的原因,或许他还能反驳一下,这杀母之仇,呵呵,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,他还能找到证据?
“杀母之仇?”亓官渊收回了刚才的懒洋洋,神情变得严肃。
“还有,外祖一家几十口人,全都被灭口。”亓官屿川站起身,目光望向东方阜,“以及,这两个月来,所有的刺杀,幕后黑手都是他!”
百官顿时大吃一惊,东方阜为人确实猖狂,可也没必要如此对待一个入朝堂不到一年的新人啊,这是为什么。
亓官屿川的目光,东方阜没有在乎,他注意到的是亓官渊的目光,看向他已经是鹰瞵鹗视了,终于,缓缓走出队列,朝亓官渊行礼,“皇上明察,臣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,分明是陆大人污蔑!”
“真的是污蔑吗?”没等亓官屿川开口,亓官渊率先出声。
东方阜脸色暗沉,他没想到亓官渊父子这么快就要动手,不过他也不怕。
诸位百官却不曾想到皇上会这般说话,按照常理,不应该问原告要证据吗?
亓官屿川没有开口,就这么一直望着东方阜,如同凶猛的恶狼看向自己的猎物一样。
一时间,朝堂竟出奇的寂静,众人都没有说话,呼吸声都比平时减少了三分。
秦永丰出列打破了寂静,“启禀皇上,臣认为此事无凭无据,纯属陆成血口喷人,东方太傅与陆成并无任何冲突,又如何会杀害陆大人的母亲呢。”
诸多百官议论纷纷,东方阜一派的官员都赞同秦永丰的话,甚至有些保皇派的官员也不明白皇上的意思,处在观望状态。
“秦大人,你说得没错,我和东方太傅并无任何冲突,可他为何要杀我母亲呢?为何要灭我的外族云家满门呢,又为何三番两次派人刺杀我呢?”亓官屿川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东方阜。
秦永丰懵圈了,他刚刚听到了什么?
云家?
他的外家是云家?
哪个云家?
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云家吗?
不应该吧!
朝中百官也懵了,多久没有听到“云家”这个家族了,这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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