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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头:“阿澈,你一直以来未曾吐露的事,便是这些么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万花见他不信,又道,“那时候你受伤未愈,我收到你师父邀你回去的信,就给瞒着回绝了。”
荀子卿愣住:“竟有这种事?可是,这不过是小事,你……”
“真的,只是这件事而已。”苏槐序这次是真的信誓旦旦,看着他,认真道:
“不是沙镇、不是坞城,也不是我回长安迟了,或是战乱那几年别的事。它们虽深刻,可它们过去了。
我也曾在某一年重回坞城遗址,他们所有人的埋骨地都已被风沙掩埋、再也找不到。那时断裂的城墙也快没了,现在若找去,恐怕连坞城都寻不见。
师兄师姐们的声音消失殆尽,往后越来越少的人记得他们。可他们留下的行李与文献被送回了青岩,技艺与妙法世世代代都会传下去。
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。邺城不再有中毒蛊的人,也没有第二个傅秋雨。你们的种种,皆是为了今日邺城的平和。
子卿,它们都过去了,也都会过去的。”
苏槐序柔和的嗓音响在清晨含露的林间,捧着他的面庞,一字一句说给他听。
他不能令他摆脱梦魇,也无法治愈乱世之殇。可他能从此陪伴他,用十足的耐心长长久久地,直到一切都化为风沙过往。
晨光熹微而后朝霞旖旎,荀子卿立在树缝漏下的光亮里,明澈的双眸似透过他看到悠远处,继而轻声开口唤他:“阿澈……”
“子卿,日子还很多很长。”苏槐序莞尔,仰面在他额间印下一个愈发滚烫的吻,又笑着眨眼,望向已隐约可见的茶庄,“我走不动啦,快叫人把我运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