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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过风岩先过来治。可沉死我了。”
所谓的沉死了,便是这般气力耗尽、差点送命的奔波。庄师姐心疼她,默默给她度气。
姚师姐却笑着闪开:“师姐,看你病才好些,快别折腾,不然又要换我救你。”
苏万花听她们互相推辞,帮着缝完最后一针,忽然道:“什么叫“处理得差不多?”沙镇人肯走了?”
“哪能呢!一帮老顽固和疯子,口口声声要赔,也不看看谁先来破坏的。”姚师姐虽没多大力气,可对着虚无怒气冲冲白了好几眼,“他们重病的趁乱跑了出来,不服输的年轻人也站了好些,乱得头疼。”
“多少重病的?”简师兄问。
“得病的平时被关着,不服帖的或者病重的就被扔到废墟。”姚师姐提醒他曾去过的那处,“现在看来,他们怕是有一半得了,患病中的一半快不行了,原来蒙在鼓里觉得喝水能好的那些人也给吓得不轻。”
“这么严重……”庄师姐顿时愁云密布。
苏万花始终没听到重点,遂又开口:“那沙镇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诸位放心,我们不得已控制了些长老、祭司。且此病凶险,病患惨状有目共睹,不少人已愿意治疗。”
包扎好伤处的骆校尉清醒了,此刻沙哑出声:“有些人不便移动,有些则誓死不从,真的想走的已安排来城外,陆续再会去游说过来。”
他寥寥数语,掩尽了百般博弈和软硬兼施的不易,只遗憾道:“可惜井被马贼毁了,我们没取到水样。”
简师兄看他伤口渗血,一把将他按回去:“不用取了,坞城已有了病患,还是想想对策。”
一时间屋内人皆沉默,气氛凝重了一会儿,便给隔壁女孩的嚎哭打散。
苏万花一个起身便去查看,简师兄摁着骆校尉,慢条斯理又扎了一针。
女孩醒了,比先前虚弱些,却也没更严重。喝了药、挨了针,便又昏昏沉沉过去。
几人一筹莫展,骆校尉了解了大概,稍事休息后便商量着要送他们出城。
谁知,天未亮,唐营门口便陆陆续续来了坞城居民。不一会儿半个坞城都涌来,将唐营堵得进出不能,还将唐营的水渠堵了。有些去城外找到暂时驻扎的沙镇人帐篷,不敢接近,却趁机朝那处丢几回石块。
卫兵和城外的副将苦不堪言,纷纷跑来找他们的长官。
骆校尉恢复了点元气,来到营前,大声说去请城主过来。
人们纷纷回头,且见城主躲躲闪闪直接藏进了人群。
从前他不管是非,后来不顾沙镇,此刻更不想在风口浪尖露脸,等于将坞城直接推给了唐营。
骆校尉毕竟一介武夫,解释不清地层水层,焦急之下手下抵挡民众又起了争执。
简师兄闪身出来,溜到侧边看中几个斯文商人,将前因后果与他们说了,只期望能快些封井。
人群渐渐躁动哗然,姚师姐披着衣裳也跟出来,袖口前襟还残存斑斑血迹。
她是医队里旁修花间修得不错的,可再怎么恼怒牙痒,总不能轻易对平民出手,此刻在袖子里攥着笔都快捏断了,面上还是竭力和气地劝说。
可惜居民看到她沾血的样子,大都敬而远之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儿子!”
有妇人抱着孩子挤上前来,也不管谁是医者,见了营口的人便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她手里一个小孩儿用布裹着,露出的手腕脚腕一片红,发热发得气喘吁吁。
方才围观的人群,此刻“呼啦”散开。姚师姐一个没站稳,和简师兄结结实实撞了一下。待站稳再看周围,大部分人怕传染,顷刻躲得远远的;对医者所言将信将疑的,则探着脑袋看究竟。
林林总总,竟无一人上前帮她。
“她就是住在井边的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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