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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还披着外衫,先一步拉开门闩。
只见迎面进来的并非姚师姐,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,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气直接往里摔。
简师兄忙上前接住人,和庄师姐一边一个扶了,这才看清那受伤至昏沉的人是骆校尉。
只见他胡子拉渣、气色大减,半身伤痕被简单地处理仍往外渗血。好在他身强体壮,此时竟还能勉强支着不倒,走一步拖一步被搀扶着回屋。
姚师姐还站在那处,转身同紧跟的亲卫说了几句,又朝营口策马疾来的副官挥手,而后重重带上门。
这一次她肩头、背上都沾满了血痕,见苏万花迎上来,不似上回那般侃侃而谈,而是倚着门、喘着气,没精打采地冲他笑。
“我没事,没伤着,都是他们的。”姚师姐摆手,舔了舔干涸开裂的唇瓣,边跟进屋看看。
苏万花瞥了她垂下的手腕一眼,默不作声搬来椅垫,又往她手里塞了瓶伤药。
姚师姐一愣,仍是接了过来,二话不说往处理过的手腕处抹,瞬间疼得眼冒金星,摸到苏万花递来的寡淡茶水连喝了三杯。
与姚师姐的龇牙咧嘴不同,骆校尉半昏迷却结结实实挺着。他肩头、后背都有大伤,腿上以及各处也有大大小小十余处,就这么被洗去大半血水再缝合包扎,面色惨白却一声不吭。
处理过半,简师兄接手剩余的工作,庄师姐则急忙擦着手过来想问。
“呵,不就是一个破镇的村民吗?怎么一帮精锐铁骑还能吃瘪?”姚师姐咽下茶水,攒了力气交代。
庄师姐也不问了,乖乖在旁坐下,将外衫给她披上盖住浓烈的血。
姚师姐声音不高且疲惫,抓了衣襟继续道:
“我们还没到沙镇,就碰上马贼先进了镇。杀的杀、烧的烧,从不知哪里挖出了金银宝物一个劲往外运。你说奇不奇怪?一个穷镇,居然真的有金器,还有好大一箱珠子。都埋在长老和祭司的院墙下,其余竟然都在那口井下。”
“本来嘛,咱们人多,不图珠宝只救人便是,区区马贼打就打了。可马贼他胆敢再来是有准备的,这次带了人,还是吐蕃的一支苏毗骑兵!”
庄师姐心都凉了:“怎么是他们啊?吐蕃不善骑射就罢了,苏毗人怎么来这里?”
“他们故国不再,迁到附近游牧还能借机对付唐。现在他们也是吐蕃人了,马快人也悍。马贼若与他们联合,实数狐假虎威。狐不足惧,虎是真凶。”简师兄对周边了解多一些,默默包扎着道。
姚师姐点头称是:“骆大人他们呼啦就上去了,我们殿后和马贼一块儿打。那些村民唷,不帮忙就算了,还添乱。”
苏万花但觉不妙:“怎么说?”
“呵,他们看自己村子被毁,井也被砸,也冲上来。幸亏那时候起了风沙,我们先前去过一趟,知道在哪里躲避。”
姚师姐边说,边□□脸,转而望向躺着的骆校尉,复道:“借天时地利算是击退了吐蕃,也快撵跑马贼。骆大人还在收尾打着,兵士也未曾留心村民,他便被拿着铁锹摸过来的长老直接敲了后背。”
苏万花狐疑:“那他其他的伤是……”
“他防得住村民防不住贼寇啊,这一转身、一分神,要不是副将过来帮忙格开,人差点没了。”姚师***心疾首,“那些匪类伤人直击要害,我看他不成,赶紧过去救下来。他可倒好,打跑贼人,转而要安抚那沙镇。什么大唐不会为难边境村落啦,什么我们不要财宝啦,快点救人啦,别喝水来坞城啦,什么什么都一套套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庄师姐越听越揪心,忍不住拿起手巾替她擦汗湿的脸,“他便耽误治疗了,是么?”
姚师姐重重一叹:“我一边给他包扎疗伤,口诀、针药全上了,血都止不住唉。等处理得差不多,赶紧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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