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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想让我熬红豆,我说没喜事熬这个干嘛,祛暑绿豆上佳。”柏文松解释一通,闷头扒饭。
荀子卿恍然原是苏槐序叮嘱的,再听他说起“喜事”,蓦地想到那柄折扇,那题了诗句、写满春花秋月,还绕了弯向他通情表意的扇面。
而始作俑者,还在山下待着。
道长已然吃不下去,撂了碗筷拭净脸面,去看柏文松:“师叔怎么还没醒?他伤得那般重,竟不来用膳么?”
“不重啊。”柏文松有些莫名,“就手腕有一点点点破皮,还有青石太滑,他落地稍微扭了一下下脚踝。现在上过药了啊?谁说他伤重的?”
荀子卿大惊:“那……他为何昏迷不醒?还要回茶庄休养?”
柏文松与佐星野互看一眼,两人均莫名其妙。
“师叔,那里刚打完,躺了好多水贼,师公说他们臭得很。他还让咱们别耽误胡大夫照顾伤员,就不挤在那里先回来。”佐星野脸上挂着饭粒如实相告。
柏文松也跟着点头:“他这几天撬锁巡山,本来就累。谁知昨天夜里他回来时从镇上顺手买来一壶酒,也不管它是烈酒还是劣酒,喝了空瓶。今天打架运气运岔了两回不说,回来就犯酒劲头晕,我这才给他灌了汤药让他睡。放心,睡醒就没事了。”
荀子卿细细听罢他的话,面色霎时变了,一拍桌子站起身,取了佩剑就往外走。
柏文松也跟着站起,莫名地着他问:“荀道长你急着去作什么?”
“去接你的好师兄。”荀子卿头也不回地答。
山下的苏槐序在夜风里打了个喷嚏。
从日暮到天黑,他没费太大功夫就撬开了徐良才的嘴,出于好意留全了他左臂右腿的经脉和右手的三根指头,同叶芜菁一块儿走出地牢。
其实徐良才知道的没有那么多,供出来的也只有地点行踪,最有价值的便是他咬牙切齿挤出来的“吐蕃回纥”。
据说这批箭矢藏了很多年,最早时候是打算暂存径山,避开官道匪道与各大门派势力,悄悄分批运往平卢等地消化。而后入口被埋、寻而不得,安禄山起兵天下大乱,战火已起这些兵器便被搁置。
眼下主战事停了,休养生息几年倒有人常常惦记,近年吐蕃回纥越发猖獗,北军又想将这造价不菲的箭矢找出来西运。
径山余杭一带是藏剑山庄的要地,黑市瞧上这径山里的宝藏挺久,可苦于没有门路。北军联络的探子这时主动上门做交易,一个要兵器一个要珍兽,一拍即合联手要翻了径山,便怂恿打不开商路的淮南商行来探探底。商人大都图利,说好探底,实则也早就听闻宝藏传言想独吞,又“灵机一动”让水贼先闹事,顺便送几个黑市与北军的探子在此地。
谁知他们消息并未互通有无,水贼死伤最甚却不知底细,商会只知匣子宝物不知兵器,黑市除了钱财还想顺手捞一捞茶庄有无值钱药方,而北军压根没想到会惹上水贼。
果不其然在快要确认入口时,这临时搭伙的几路人马该决裂的决裂、不该分道的提前分道。
叶芜菁揣着那张歪歪扭扭写了“回纥”的字条,恨恨地说,国破家亡、大小事端,无不是分赃不均、利欲熏心!
尽管尚有谜团未解,也没能找出通路运出箭矢,更不知回纥要这些是怎么使用,送消息却是当务之急。
正如苏槐序担忧的,通过县丞层层递交定是行不通,对方也会派出精锐百般阻挠。叶芜菁当即联络了驿站与周遭据点,连发数道加急令让人增援。而她本人则带了管事护卫和一众藏剑弟子,连夜去到奉天。
苏槐序看他们忙碌准备启程,勉强换了身灰黑外衫,懒得用膳就准备踱回暂住的屋舍,看顺路便先去县司院子里找胡大夫了解县丞的伤。
这里的护院守卫并未被调走,任他进出却没放行其余人。万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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