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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剑三][花羊]青山不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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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1 章 谁言不可见(7)(1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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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荀子卿怎么都没想到,苏槐序会这时回来一紧将那花笺攒成一团。

    苏万花长发蒙了一层水气,扔了伞就抢到他跟前,眼瞅着一身狼狈的荀子卿,忙伸手:“柏师弟说你毁了院子?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荀子卿浑身僵住,本能退了一步,避开他的手和目光: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苏槐序到底放心不下,一直等到那病人确切稳定了、临时转给胡大夫作治疗,自己便急忙赶回来见他。谁知这可怖的雷雨天,荀子卿能一身单薄淋得透透的,还赤着脚散着发站在屋里。砍了围廊和院子事小,见了他就退才是不妙。

    “怎么?很难受么?”苏槐序摸出一管清新药露送到他鼻子下让他拿着,又寻了干净的布巾将他罩起来,边擦边道,“柏文松怎么回事?说你等会儿下去用膳,转眼就这样?”

    荀子卿默不作声,看着他疲倦又焦急的模样,深邃的眼眸渐渐熄了光亮。

    苏槐序不明所以,再急也问不出什么,忙乱中忽然嗅到火盆里异样的草木气味。他低头看去,那里刚烧过一叠东西,半张幸免的纸上面还剩了点字迹、正为火星包围。

    万花心下一沉,捡起来吹灭细看,荀子卿工整的“台鉴”二字赫然在目。

    他转眼再看空空如也的木盒,不敢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烧了它们?你烧它们作什么?”

    荀子卿的困窘无措仅在面上一闪而过,蒙在布巾里只轻轻摇头,垂眸开口涩得喉咙发疼:“不过烧些旧物。”

    “旧、物?”苏槐序缓缓重复他的话,字字不解,“子卿,你觉得这只是旧物么?”

    荀子卿凝神屏息敛去神色,再抬头多了些哀:“苏槐序,这些是过去的你我。从前相识岁月尚好,如今我却只能徒增麻烦,留着‘它"作什么?”

    苏槐序望进他幽暗得没有波澜的眼底,深深蹙眉:“子卿,你不想留下了?”犹豫着终于伸手扳住他的肩头,认真道,“你说要与我相伴,还作数么?”

    “我近来这么久连伴着你也做不到,往后会如何,你想过么?阿澈?”荀子卿忽然开口唤了他的名,嗓音微颤夹杂些许惶然,眼神几经闪烁终是望向别处,嗓音空乏无力,“我哪里也不去,会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?”苏槐序扫视四周未被整理的器物,恍然惊骇,“你要在这里长住?我要的是这般的‘相伴"么?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如何?”荀子卿定定地看向他,“而我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苏槐序被堵得心慌,手指加重了力道不愿放,望着他痛声,“荀珽,你我到底是倾盖如故,还是白首如新?”

    一声质问落地有声,如铿锵弦断灼人心神。荀子卿面色忽变,看万花焦躁且难过的模样,张了张口竟是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竹屋被雨水敲得箜隆频响,只这数尺见方静得只余呼吸。

    苏槐序自是有些气,听着雷声又作便回过神来,缓缓放开他,继而仔细地去查看周遭。

    他这便瞧见了掉落的那件衣裳,青白的布料上血痕触目,是口不择言的老太太染上的。而屋内杂乱,屋外损毁,木盒里的东西付之一炬。始作俑者仍默默站着,衣裳半干不干粘在身上,面色灰败得比纸页还白,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人。

    苏槐序稍于心不忍,才想开口,猛然低头发现了他手里那张揉碎的花笺。纵然旧信焚毁,这微不足道短纸倒是被他攥紧,像是抓着隆隆雷声里唯一可以安心的符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雷声、雨声,终不如心声。

    荀子卿立了会儿,唇角努力勾出一个浅而苍白的弧度:“镇上灾祸,想必苏大夫极度辛苦劳累,不要为我费心,快歇息去罢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……在荀道长眼里,苏某这么不可信,是始乱终弃、日久生厌的人……”苏槐序忽然自嘲而笑,笑着笑着冷了眉眼,从衣襟内衫抽出封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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