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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的信笺,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扬起手腕将信抛入快熄灭的火里,黯然神伤,“旧物多得是,既不重要、也不想要了,不怕多烧这一件。”
他说罢决然转身,袖袍翻飞、腾起轻功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苏槐序从前多是调笑嫣然,也有严肃认真的时候,这是荀子卿第一次见他对自己如此失望。他气得理所当然又猝不及防,令他愣在原地根本作不出反应。神魂意识仿佛挨了一刀、剜出了血肉,周遭的淜滂风雨全然顾不上,此刻除了疼还是疼。
那封信很快烧了起来,猩红的火焰在昏暗里格外瞩目。荀子卿侧目去看,只见那封笺上的字有些歪斜,末尾还不同寻常带出一笔,纸张粗糙劣质是战时难得寻到的,像极了他寄出的最后一封。
他来不及端详,发黄的信纸片刻就被火吞灭,夹在信纸里的东西此时露出来。这是一枝压平干燥的白梅,眨眼间也跟着染上火星。
白梅干枯仍是雪的颜色,有着华山惯有的冷冽与傲骨,曾被鸿笺所载、寄往莺飞暖春后的青岩。
那里四月芬芳,那时槐序花开。
“荀道长!使不得啊!”柏文松一声惊呼,忙不迭冲了进来。
他与苏槐序打了照面,迟迟不见人来吃饭,竹屋又不便其他人来探,于是不放心上竹林看看,却撞见荀子卿像是中了邪,居然徒手从火盆里取物。且那物还烧着了,道长便灌了内力掐灭火星、护在手里,接着连退了好几步。
“荀道长,你是看到什么了?”柏文松见他惊惶,误以为他又陷到那些惨痛场景里,一时也有些无措,端了水盆招呼他道,“道长你快坐下,我给你看看?”
荀子卿还木然地站着,面色苍白得没有血色,朝向万花离去后的洞开竹门,迎着门外扑进的一阵又一阵雨浑然不觉,直到柏文松将他的手摁到冷水里,立刻反射性地抽走。
柏文松无暇顾着那根木头沾没沾水,摸了摸身上幸好带着白天治烧伤的药,递给他看:“荀道长,这是药,我是给你看伤的。”
听他话语诚恳,荀子卿这才回过神,先将那烧了一半的枝条藏进衣襟,而后平摊手掌给柏文松诊。
柏文松如临大敌,将他手翻来覆去仔细看一番。索性他出手迅速,除了皮肤有些许灼伤,应是没有大碍。只是荀子卿手指长又白皙,分明的骨节此刻红得十分显眼。
他终于松了口气,取出冰凉的药膏用签子一点点抹,边道:“荀道长,苏师兄不是来看你了么?你们……他惹你生气了?”
荀子卿此刻沮丧又难堪,整个人失魂落魄地,闻言轻轻摇头,苦涩道:“是我惹他生气。”
“嗯?”柏文松怀疑自己听错,愣了好一会儿才讪讪而笑,“不会吧?”
荀子卿点头,望向快要熄灭的火盆:“嗯,是我。”
“那师兄呢?他不搭理你?”柏文松仍是不信。
“是我不搭理他。”荀子卿道。
柏文松彻底无言,硬着头皮给他上完药、包扎好,这才憋了句:“那什么……荀道长,你别怪我多嘴,你若同师兄生气,也务必自己保重。”说着又小声嘟囔,“师兄也真是的……”
荀子卿始终看着火盆,直到青烟飘散,才无力地道:“抱歉,方才是我不小心,并非故意。我……也不想与他如此生分,可我似乎愈发严重,恐是医不好。”.
“哎,这……”柏文松黔驴技穷,磨磨蹭蹭收好药瓶,忽然压低声音朝他道,“其实当年……那虫毒也是无药可医的。记载的疗愈方就没有一条完整的。道长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被触到这一层,荀子卿猛地抬眼去看柏文松,刚想张口,万花却失望地摇了摇头,递过可惜的眼光。
聪慧如他,见了对方如此,忽然就明白了:
没有记录,代表中毒的几乎都死了,企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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