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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漓张了张口尚未有所表示,却敏锐地听见一些异动声响,接着有人越过重重守卫,伴着漂移的阴云划出一道暗影,直接落到了竹屋前。
日光亮了没多久又被遮去,苏槐序望见那抹熟悉的素白道袍,蓦地站起来,微笑相迎:“子卿,你怎么来了?怎么没在师弟那里等我?怪我回去晚了?”
万花笑容暖暖不带半点方才的阴郁,苏漓斜了他一眼,默不作声地挥退围上来的侍从。
荀子卿见到苏槐序略感惊讶,匆匆拜过苏大人,张望了四周,有些急道:“两位可有见一个孩子跑来这里?”
“这里只有用轻功硬闯的道长,没有什么孩童。”苏漓将他上下打量,给了个冷脸。
“怎么?子卿不是来找我的?”苏槐序上前攥住他的手,眯起眼睛。
荀子卿虽奇怪他在此,却无暇多问,只道:“有人烧了别院的厨房引我来,还特意穿过师叔布下的关卡拖我脚步。他行动灵敏又熟悉地形、懂得走近路,身形小巧看着像个孩子。”
这里是天坑近侧,苏槐序心下不安,面上仍轻松道:“子卿的轻功已是方圆百里最快的了,他是不是中途折返了?”.
荀子卿立刻摇头:“他钻了细小的山道,我恐他知道怎么入这天坑的路。”
苏槐序不觉紧了紧手指,笑容更甚:“子卿多虑了,恶作剧的孩子,由他去罢。”
荀子卿再次摇头,慎重道:“我瞧着像是那日市集的……”
“傅南?”苏槐序脱口而出,心跟着往下沉。
“傅南?”苏漓同时接口,略一思忖便道,“真要追根溯源,他曾是前任主簿的儿子,后来主簿病死,他无处可去便流浪在州郡各镇,平日与鸡鸣狗盗为伍,早就是个小乞丐了。”
苏漓平铺直述地报出他的生平,像一个活的卷宗那样知道得清晰明了。
“主簿?苏大人可有别的想法?”荀子卿还想问什么,只见天坑的乱石缺口处有了动静、探出一个脑袋。
脑袋转了转,立刻爬出一个瘦小的影子,看了荀子卿一眼便往木栅栏后跑。那脸面又瘦又灰,一双眼睛倒是漆黑明亮,身上还穿着破旧的单衣,正是傅南无误。
近距离的照面猝不及防,几人借愣,一时无人去拦。
据传那是开矿时候便堆在那处的,乱石又多又沉堆了上百年未有挪动,修建的木围栏还特意绕开。谁都不知道何时有的小缝隙,竟能穿过一个孩子的身躯,而缝隙后恐怕有个挖通的小道直通外围。
苏漓不由自主退了半步,不敢置信地看着铁桶般的防御有了贴脸的漏洞。
苏槐序就愣了那么一瞬,手上一松,荀子卿已然上前追寻,只踩了一步轻功便与他相隔甚远。
“子卿!”苏槐序想也不想就追上去。
苏漓也暗道不妙,取来琴忙带人跟着几人过去,待追近苏槐序已到了天坑的边沿山壁,那孩子大汗淋漓地推开木栅的一根粗木,本来接缝紧密的围栏就在山壁漏出一个缺口。
下面是天坑最直立的边沿,瘴气在此堆积,连雾气都粘稠细密、泛着紫莹莹的异样颜色。
荀子卿看傅南踩在峭壁边沿,绝不敢走太近,只急道:“你要寻什么?若有话,不如对苏大人说?”
傅南扭头看他,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转了转定在他的方向,接着转身,一跃而下。
荀子卿始料未及,伸手捞不到他身躯,只堪堪握住了他的手腕,如此上前一步便也跟着腾空下坠,忙抽出佩剑在岩壁上划出一道剑痕、最后钉在石缝里。
“子卿!”苏槐序在后面惊呼出声,跪到悬崖边,脸色煞白地朝他伸手,“上来!”
荀子卿边找着能着力使轻功的落脚石,一手将傅南提上去、想交给苏槐序。谁知手腕一痛,手里的孩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,钝钝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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