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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。”老太太连忙改口,“奴婢自己恨透了那***,定要她一尸两命才解气!”
初月晚几乎要演不下去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为何恨她?”初月晚问。
“她从前对奴婢非打即骂!奴婢只是为她捶腿重了些,她便用篦子割了奴婢的脸!”老太太两眼冒出怒火,“她善妒又暴虐!正如那裘氏一门狼子野心!”
柳宓大惊失色,忙说:“公主殿下,将我母亲唤回来吧!”
初月晚犹豫了一下,点头。
“你做得够多了,歇歇吧。”初月晚说着,抬起手来在她肩上拍了拍。
她俯身,在老太太耳边轻声念叨着,不多时那老太太的眼神就又呆滞了,身体也不再紧绷,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初月晚揉着老太太的手指让她放松下来,扶着她躺下去,柳宓赶忙来接手。
待老太太躺好,两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蒙公主殿下不弃之恩。”柳宓说着跪在初月晚面前,低头就是一拜。
“折煞我了,柳相快请起。”初月晚拉住他。
柳宓拭着汗坐下,清雅俊秀的模样头一次变得如此狼狈。
初月晚请他出来谈,柳宓叫人来照顾母亲,带初月晚去鹤园。
“听公主方才一席问话,应是已经知道母亲所言的大概事实了。”柳宓道。
“柳相,令堂从前是宫中的差事?”初月晚问他。
“此事臣也不清楚。”柳宓道,“臣儿时在外教养,没有人提起过母亲的身份,年纪也小,倒记不得什么,只是有一日母亲忽然回来,携臣搬去了偏远之地。分明是穷乡僻壤,生活十分艰辛,母亲却能请得起私塾先生来为臣授课。”
初月晚安静地听他讲述。
柳宓想起从前便十分感慨:“臣好奇,便悄悄在母亲回房的时候去瞧,见她从地砖下面掏出一只妆奁,从里面拿了个翠绿的镯子出来。之后母亲便去了镇上,带回来许多书和纸笔,还有肉。”
他微微苦笑:“想来,这就是母亲从前在宫中积攒下的了。”
“为母不易。”初月晚安慰道,“令堂虽大有可能是参与了斗争而被逐出宫门,可她对柳相,是一片慈心啊。”
“公主殿下,母亲……母亲这副状况,会不会为自己带来祸患?”柳宓无比担忧,“臣虽为右相,却也是如履薄冰,自保尚且难说。”
“柳相如今,站队了么?”初月晚问。
柳宓不语。
“柳相不答是对的。作为公主,或是大国师,我都不该参与前朝的事。”初月晚说,“你谨慎得好,我也不希望为太子哥哥拉拢你或推拒你。你问到的事,我另想办法。”
柳宓道谢。
“令堂的病,一直由太医院照看么?”初月晚问。
“一直是太医院的两位太医交替来看。”柳宓道。
“我会请江太医来的。”初月晚道。
柳宓默默领受。
“柳相,有件事得提醒你。”初月晚忧虑,“令堂还活着的消息,恐怕宫中是不知道的。从我方才的问话可知,先皇后多半是由太后下令,让令堂下手毒死的。此事父皇知情,不可能不杀人灭口,你与令堂能躲过一劫实属奇迹。”
柳宓已经听出来了,正因如此,才感到没底气。
“可是令堂是怎么躲过去的?”初月晚不解,“会不会有人暗中帮助,这件事我想弄清楚。以及,裘家是否参与其中。”
“此事并未过去?”柳宓意识到其中水深。
“按理说该过去了,可是父皇总对此提心吊胆。”初月晚道,“我母后本是裘家血脉,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柳宓点头:“不过臣并未留心。”
他不会不留心此事,只是乍听起来只是八卦,留了个心眼,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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