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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天门外的消息不胫而走，半个时辰便已传入各方势力耳中。
王立雄闻之若有所思，却总感觉有一层迷雾遮挡看不清究竟。
杜如晦与房玄龄却是瞬间脸色大变，尽皆目瞪口呆的无言对视。
王立雄智商有限看不穿，房杜二人身为当世少有的智者，自然略加思索便可猜出七八成。
但若是果真如同二人猜测的那般，大唐天下在不久的将来岂不是还有一场风波？
一旦稍有处置不当，难保玄武门旧事不会再次发生。
“唉～
此事当真极为难办！
克明，你我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？”
房玄龄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杜如晦苦涩的笑了笑，摇头应道：“你如何应对老夫不知。
但老夫若不尽快前往明德殿请罪，明日一早魏老匹夫必定会弹劾老夫。
坏儒教根基，不遵圣人教诲……
呵呵～
老夫究竟与李县子有什么深仇大恨，竟让他对老夫痛下狠手？！”
杜如晦唉声叹气，连连摇头。
房玄龄见之摸着长须，皱眉说道：“他孤身一人前来京城谋生，手段酷烈一些原也情有可原。
但既然他今日已有猜测，适才这般咄咄逼人便委实有些太过。
不过以他往日所为观之，他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。
想来只要杜荷登门说上两句好话，他便不会再与你这兵部尚书计较。”
“只是荷儿一人怕是不成，还需老夫亲自出面方可。”
杜如晦想了想，摇头说道：“若老夫装作不知未曾登门赔礼道歉，就算李县子不与老夫计较，天下儒生也会大骂老夫不知恩义。
且日后无论李县子做何出格之事，老夫皆不敢再质疑半分，否则一顶忘恩负义的帽子便会扣在老夫头上。
看来李县子今日所为并非仅仅试探宫里的反应，更是在逼迫老夫站队！
可是这夺嫡之争向来九死一生，老夫当真不愿……”
“克明慎言！
无影无形之事切不可妄加揣测。”
杜如晦越说越激动，房玄龄顿时急声喝止。
李二夫妻显然不想公开隐秘，他二人若是再说下去怕是性命难保。
“难怪当初李县子借越王之名惩治长孙冲，陛下与皇后娘娘竟也未曾替长孙冲出头。
老夫原以为陛下与娘娘是看在雪花盐的功劳，方才对李县子网开一面。
如今看来……
呵呵～”
房玄龄一边回忆着过往之事，一边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。
杜如晦瞪了眼适才还在教训他的房玄龄，摇头感叹道：“教训长孙冲尚在其次，当初他与太子殿下几番争斗，陛下与娘娘不也未曾出手干预？
老夫当时便甚觉奇怪，娘娘怎会容忍外人打压太子殿下。
原来……”
“若非如此以娘娘的手段与性子，李县子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。
如今仔细想来太子殿下向来遵守孝道，当日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，这背后必然有人操控一切，陛下亦是怒急攻心之下未曾细想。”
房玄龄自觉离真相越来越近，明智选择就此打断。
杜如晦赞同的点了点头，摸着胡须感叹道：“老夫原以为他前些日子与王哲斗法便已算了得，如今看来他的手段远远不止于此。
玄龄啊，看来你我日后还需谨言慎行，切莫被他抓住把柄多加利用。”
房玄龄默然点头，陡然之间眼前一亮。
“克明，你还记得当初太子殿下意外身故，你我曾……”
“不可说，不可说！
此事与你我无关，你我还是想想如何接待吐谷浑使臣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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