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丛林叠映,小妖四窜,群拎着酒壶喝的微醺。
阿芙洛是真带着晏秋来到了妖怪的老巢。
这座山的妖怪由她的老友夫诸统领,夫诸性子淡泊,喜宁静,爱躺平,连带着手底的小妖也跟着只爱每天喝喝酒,巡巡山,摸鱼睡觉不惹事。
两人刚进山,趴在树枝醉酒的小妖手忙脚乱的摔了下来,字字凄厉:“夫人你终于回来了,老大他就快不行了。”
小妖抱着她的腿涕泪横流,晏秋咋舌,语气玩味:“夫人?”..
阿芙洛头疼:“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别乱叫,带我去见他。”
小妖委屈,谁不知道自家老大对她有意,就这个傻子只想和老大做朋友。
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,因为老大的寿命就快到头了。
晏秋温和的视线轻飘飘往四周一扫,数只小妖害怕的躲到树后,怯生生的探着脑袋朝这边看。
他现在开个大,整座山的妖能瞬间湮灭。
阿芙洛拉住他的手腕,盈盈水眸专注认真:“约法三章忘了?”
晏秋低头看着自己被禁锢的手腕,莞尔:“没忘。”
两人被小妖领着往山内深处走去。
大雾四起,恐怖强大的妖气盘旋镇守,男人眸光闪了闪。
如果可以,还真想交手一番。
那也是一间不大的木屋,屋内摆设竟和阿芙洛屋中一样。
晏秋拂袖,勾起的唇线一点点拉平,明明没什么,可他就是觉得布局碍眼。
里屋的床榻上斜倚着一名男子,三千白丝似瀑布倾下,寒蝉染雪般的长睫下,一双银瞳带着晚风般的柔和,他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翻过书卷。
实力越强的妖生的也就越漂亮,眼前的男人澄净温和,像生于冰雪,又被春风哺育,同晏秋不同,他的温润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阿芙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平淡的语气里隐约可以窥见克制的哀伤:“头发怎么也变白了?”
夫诸轻笑:“要死了。”
末了又补了句:“寿终正寝,别难过。”
她叹息:“笑,做什么都笑,现在怎么还笑的出来,我怎么可能不难过。”
夫诸依旧笑意温和望着眼前的少女,莹白到近乎透明的指尖抚上少女温软的脸庞,语气是无尽的担忧:“这几日总是做噩梦,我走了你怎么办,早些寻个依靠吧。”
阿芙洛明白他的意思,也知道老友的不舍,可事实摆在眼前,没人愿意信奉神明,她也没办法。
夫诸像看穿她所想,下巴微扬,那里站着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冷面晏秋。
“他可以。”
阿芙洛一怔,随即无奈道:“你别说笑了。”
晏秋不善眯眼,怎么有种临终托孤的感觉?
“你且出去,我同这位公子说些话。”
看着夫诸要赶人,阿芙洛面色古怪,我才是你熟人好吧,你跟第一次见面的晏秋能有什么话要说。
虽然这么想着还是拍拍他的手背:“好,你注意身体。”
走前还不忘看眼晏秋。
你千万不要惹事!
我真的很怕你一个随性把濒死的夫诸灭了。
晏秋敷衍的点点头。
等屋子里只剩他们两时,晏秋大爷往椅子上大大咧咧一坐,眼尾狭长微微下压,通身疏狂尽显。
“人妖恋是没有结果的,你现在走,总比以后等她老了,你送她走更好。”
夫诸一怔,不禁觉得好笑。
什么人妖恋,他又哪敢高攀神明。
“晏秋,久仰大名。”
他没回答,只是下床作揖行礼。
晏秋是所有妖怪的噩梦,他一人可屠万妖,术力同永不枯竭的大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