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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源源不断,高深莫测,登峰造极。
狂妄是因为实力摆在那儿,青年脊梁可撑天地,拂袖可杀四方。
妖怪惧怕他,一些术士也视他为眼中钉,多派古老势力想方设法要除掉他,因为他光芒太盛,同太阳般让所有星星黯然失色,这权也不能全掌在晏家。
夫诸扪心自问,哪怕是全盛时期的自己,也打不过眼前的男人。
晏秋回以一礼。
“把她支开是想跟秋谈何事?”
瞧,这个人自己都没注意到,对别人总是假惺惺的自称“秋”,对阿芙洛又会变成“我”。
夫诸握拳抵唇轻咳:“我撑不了多久了,你能替我照顾她吗?”
一句话让晏秋神色变得微妙起来。
你俩之间的事何必扯我?
他笑:“晏秋,你是那利剑,天地束缚不住你,万物无法让你止步,可是剑鞘可以。”
“阿芙洛是你在世间唯一的剑鞘,除了她你别无选择。”
晏秋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夫诸,可窥探未来,临走时也在为阿芙洛铺路。
“你人生二十载有为什么停留过吗?”
男人拧眉,他没有。
阿芙洛是第一个。
“我留下只是因为她很强。”
第一个能困住他的人。
夫诸望着窗外摇动的树叶,语气漫漫:“人的第一次例外总是特殊的。”
“已经能自由行动了却还不走,你在留恋什么?”
话音刚落,晏秋第一次开始正视起这个大妖怪,他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还多。
晏秋反问:“你知道她的那套丝线?”
夫诸感慨:“知道,当时我就是被她这么打服的。”
那丝线一紧,刺入血肉,血跟不要钱的狂飙。
晏秋沉默。
原来你是拿对付过别的男人的招式继续对付我。
“丝线捆在身外她可以随意收走,可是一旦隐入体内,会同你绑定,除非她死,否则无法取出。”
夫诸扬眉:“当年我都没有这个机会,她不要我,但要了你,你是特殊的。”
晏秋咬牙:“我宁可不要。”
每天要和少女打八百回的男人发出最后的倔强怒吼。
夫诸不在意,侧过身子又躺上了床:“你带她走吧,这山别再来了。”
你带她走吧,走出这山。
你带她走吧,给她个未来。
晏秋不明白明显对阿芙洛有情意的夫诸为什么不再去和她告个别,他迈开步子,步履生风。
也不知道这些妖怪都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