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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常年受妖物侵扰,一筹莫展之际来了位自称是阿芙洛的术士,于是村民热情款待,就差没把人供起来。
但是前不久又来了一位名叫晏秋的术士,本来是件好事,但是两人关系好像没有村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因为常年无事的荡舟山,就快被这两位主子给荡平了。
昨天村民起来去锄地,一抬头发现山上晕开一层恐怖气浪,周边树木尽数折断。
今天村民跑去除草,“嘭”的一声山上木屋碾为粉末。
一群人担心的不得了,但术士身份高贵,都是大人物,他们这些普通人也不敢过问,但在这一天村民们又苦着脸跑去给两人建房子,看着站在光秃秃地中心的两人,有人再也忍不住,为难道:“洛姑娘……”
阿芙洛将颊边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,冷清出尘:“什么事?”
村民缩缩脑袋,畏惧她的气场,又踌躇着转向晏秋,鼓起勇气开口道:“晏公子……”
晏秋指腹擦去小臂上被丝线割出的鲜血,温文尔雅:“什么事?”
村民们:“……”
望着完全被荡平的山头,一群人吓得牙关打颤。
就是说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强的术士好吗?
打架还得山崩地裂的。
一旁钉子敲的嘭嘭响,任劳任怨的村民又在建木屋。
年迈的村长拄着拐杖终于爬上山,捋着长胡子气喘吁吁:“两位贵人啊,别打了,再打这个村子都要没了。”
少女神情淡漠:“没打。”
“你别说笑了,那不然这四周树木怎么断的?”
男人笑容温和:“风吹的。”
村长心梗塞,手颤颤巍巍指着化为粉末的木屋,带着哭腔:“那这木屋是怎么没的?”
阿芙洛双臂环胸侧头瞥了眼:“你们建的不好,它自己碎了。”
村长:“……”
听过房屋坍塌的,就没听过它还能自己碎的。
承认打架就这么难吗?
村长顶着全村希冀的目光艰难道:“晏公子啊,你才来这半个月,这屋子就已经毁了,以前洛姑娘单独住的时候从没有过这档事……”
晏秋唇边笑意不变,纶巾绑在额间,几缕乌黑的发丝从鬓角垂下,芝兰玉树,清雅斯文:“你的意思是,一切都是秋的责任?”
背后凉嗖嗖的直冒寒气,村长连连摆手:“不是不是,洛姑娘也有不是……”
阿芙洛冷艳的面容不带一丝表情:“我又哪里做的不好?”
村长:“……”
行吧,我闭嘴,这横竖左右说什么都得罪人。
几乎动用全村之力来修木屋,两尊大佛在这干瞪眼互看不爽,于是有人提议:“不如你们先去镇上逛逛,把说不开的话都说开。”
晏秋体贴又温柔:“好。”
阿芙洛思考一瞬也终于点头。
两人看似和睦的往山下走。
背后讨论声不断。
“洛姑娘还是那么冷清漂亮啊,我也没什么学识,就是觉得她跟那天山雪莲似的。”
“晏公子也温润的像天边明月似的,两人都不像是会主动生事之人,怎么就一天打到晚呢?”
远离人群已经原形毕露的两人讥讽的看着对方。
晏秋懒洋洋的打个哈欠,目露揶揄:“冷清?”
阿芙洛眼尾上挑风情乍现,玉石撞击般悦耳的声音反问:“温润?”
两人停住脚步长久对视,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拉了丝,视线根本无法移开。
那不是暧昧。
是不爽。
“噼里啪啦”的拳掌相向,顿时飞沙走石,半山腰的树又倒了一片。
正在山上修建木屋的村民们:“……”
“村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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