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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们单独出去可以吗?会不会把小镇也给掀了啊?”
“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不会是要分个你死我活吧?”
那这样村里俩希望全没了。
每日看着对方不顺眼,却逐渐扩大对彼此的包容性,完全没有发觉他们挺符合一个词:
欢喜冤家。
阿芙洛控制丝线让晏秋动弹不得,晏秋便全身气劲一震,哪怕挣不断丝线,也能震的树木倒一片。
最强不是虚名。
要不是阿芙洛用神器束缚住了他,估计现在可能真的是一具冰冰凉的尸体了。
小镇热闹,摊贩叫卖声不断,行人也忍不住多瞧了两人几眼。
不是因为他们长的太好看,只是因为两人身上沾满泥土,头发凌乱,就跟从哪儿逃荒来的难民。
如果说一开始晏秋还曾怀疑过阿芙洛是神明,那么现在已经完全不会了。
眼前这个幼稚鬼,得理不饶人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神明。
刚把那些扳指玉佩典当掉的阿芙洛垫着手中的银两包裹,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。
“走,咱们先去酒楼包间沐浴换件衣服。”
此刻,她又找回了有钱大小姐的感觉。
biu倍儿爽!
“花我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?”
男人身姿挺拔,修长玉立,低喃完斜视了眼掌柜,然后同阿芙洛并肩离去。
当铺掌柜顿时腿脚发软跌落在地。
“来……来人,把这些东西打包给晏家送去,没命收,我哪有命收啊。”
小二面呈菜色,连忙抱着包裹跑开。
为什么晏秋温雅的皮囊下会这么狂,因为他站在术士的顶峰,人类的顶峰,***显贵巴结,商贾攀附。
可他觉得无趣,便将目标锁定了世间最后一位神明。
随着数百年的演变,人类又达到了什么高度呢?
攫取神的权柄,人间的一切当然要由人类自己开拓。
不过在这之前他被更有趣的存在勾起了兴致。
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内的丝线束缚。
晏秋曾状似不经意的问过:怎样才能把它解开?
阿芙洛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:等我死后,它会自动在你体内崩断,然后消散。
他抬眸看向已经领着自己往包厢走的少女,深邃的眸光缀着无边幽暗。
死吗?
男人摇头轻笑。
至少在他还没乏味前,不会让她轻易死的。
阿芙洛并不知道,晏秋已经不受丝线控制。
在众多天才中一骑绝尘,踩着无数败者脊背登上王座的晏秋,强大到让人心生敬畏和恐惧。
佯装成困兽的男人隐藏獠牙跟在自己的猎物身后,随时等待将对方拆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