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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岸边被海水侵蚀而成的汀线处,并排着约二十几棵高大粗壮的三球悬铃木。泗阳市的风一向很大,三球悬铃木在蓝灰色的天空、灰黄色大海的陪衬下,飘落的树叶颜色显得格外深。
从前这里的环境不算很好,但天空能分辨得出白云的轮廓,海水能看得出一点蓝色。然而现在,即便到了泗阳市最“风和日丽”的日子,城市的鲜花和绿树都呈现不出它们本来的模样。
空气中厚重的灰尘模糊了太多东西,植物的清香与颜色,建筑物陈旧的外壳,还有城市居民对规则之外生活的向往……说是满目疮痍也不为过。
在这里,所有居民外出都会戴上政府专为边缘城居民研发的过滤口罩,因此阿月也不用费心遮去自己的容貌。
拐了七弯八巷,一路上走走停停,阿月才终于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生锈的卷帘铁门,破败的房屋墙皮簌簌掉落,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。
边缘城的普通居民大多居于这样的房屋,只不过这一栋是这座城市最像破瓦寒窑的。
“砰砰砰!”
白皙修长的手指弯曲,轻轻在铁门上敲了三下,铁锈仍被震得抖落在手背上。
周围鸦雀无声,只有铁门沉重的响声。
“是……是谁呀?”
小女孩稚嫩的声音透过铁门传出来,三分害怕尽数化成了恐惧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小芽儿,去开门……咳咳……”
声音苍老无力,一听便知是被病魔折磨了许久。
“婆婆,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小女孩弱声抗拒,脚下是一步也不肯动。
“吴阿婆,是我来了,阿月。”
阿月皱眉,这边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了吗?
“咳咳,小芽儿,去开门,是婆婆认识的人。”
吴阿婆听出了阿月的声音,激动得想要立刻从床上站起来,奈何全身无力,实在办不到。
小女孩这才蹑手蹑脚去开门。
卷帘铁门自下升了一半就升不上去了。
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像一只小兔子,警惕地从下面探出头来,“快,快进来。我们家的铁门坏了,只能打开一半。”
阿月从背后脱下大背包抱在怀里,弯腰过了铁门。
屋内的空气相比外面清新了不少,阿月随即脱下口罩。
“姐姐,你是仙女吗?”
小芽儿仰着头天真地问。
这个姐姐隐藏在口罩后面的容貌真好看,像仙女一样。
小芽儿在自己的脑海里努力想找出能形容面前这位姐姐美貌的词,但她的词汇实在太匮乏了,想得头痛也找不出。
“不是。”
阿月单肩背包,右手温柔地摸了一下小芽儿的头。
“月小姐,你来了……我以为……咳咳……你还要几天才能过来。”
吴阿婆说得艰难,但声音中满是欣喜与感激。
“我刚好打算出门,接到你的信就立马过来了。”
房间里没有坐的地方,小芽儿从别的房间给阿月搬来了小木凳。
“谢谢。”
阿月坐下来,给了小芽儿一个奖励性质的摸头。
小芽儿被阿月的美貌迷得七荤八素的,乖乖给她摸头,也不反抗。
“说来也是我脸皮子厚……咳咳……当年只是碰巧帮了您一个小忙,如今却……咳咳咳,咳咳……央求您这么一件大事。”
吴阿婆心里不好受,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,她哪里会求助阿月。
当年她也只不过是顺手送迷路的小林晏回家……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吴阿婆,当年我住在泗阳市受了您很多照顾。”
“您在信上说希望我能带走小芽儿,却没说是什么原因。”
阿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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