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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快就办葬礼?他的儿子们没有人怀疑他的死因的吗?”
“都忙着挣遗产,谁有时间查死因呢。”
人死了,他的十几个儿子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,还查死因?
就是这个葬礼,对于曾经的一方大佬来说,也是太简陋了一点。
但是没办法,这是合法妻子和他自己曾经的经理人合伙办的。
参加完葬礼之后,两人很快就去了医院,看第一批和合伙人一起下矿的十几个人。
这十几个人里,有几个是合伙人的忠实走狗,巧合的是,安镜看过之后,说那几个人最严重。
是那种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严重。
“元元,你想不想救他们?”
其实不救也没什么,因为这些人之所以会这么严重,是因为本身出事前手上就有人命在。
阴气层层积压,当然就死的快了。
“要是我说不想救……”
“那就不救。”
安镜甚至伸手拍了一下郑元白的肩膀,“果断一点,别这么犹犹豫豫的。”
“你不觉得这很残忍吗?”
“有什么残忍的?他们动手杀害别人的时候不残忍吗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两人说这话的时候,是在医院的走廊里,不远处的一个病房门口,正有一个中年妇女静静的站在那里听完了全程。
等他们说完之后,快速的走过来,噗通一声,跪在了两人面前。
这熟悉的操作,不用问,安镜也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他连忙道:“只是说不救那几个作恶多端的外国人,没有不救你们的家人。”
没错,第一批被迫下去的矿工大部分都是华国人,其中两个是倭国人。
安镜觉得,除了倭国人,只要手上没有人命,能救的都要救。
那女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一个劲儿的求救,“求求你们了,救救我的丈夫,他、他真的是被迫……被迫下去的。”
“我不、不要赔偿金,只求求你们,想办法……救救他,我的孩子,不能没有父亲……”
安镜弯腰想将人扶起来,“我说过了,能救的都会救。”
但是女人硬是不起来,她实在是太绝望了,丈夫的身体一天天的衰弱下去,眼见着就要气绝了,只要能抓住一点机会,她都不会放过的。
而且,她并不能判断,安镜的能救范围,到底哪个才是能救的。
由于旁边站着郑元白,她在矿上见过郑元白,她的丈夫跟她说过,那是他们的大老板。
所以她半点没怀疑,这半大的少年,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