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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哭的凄惨,安镜起了一点恻隐之心,只能先答应她,“那我现在和你去看看。”
刚刚只是大致的在这些人的病房门口转了一圈,根据每个人身上的阴气,和因果来判断这些人有没有救。
女人忙不迭的站起身,“谢谢谢谢。”
等安镜到达女人丈夫的病房后,一股难言的腐臭味儿传来,郑元白下意识的拿出手帕递给安镜。
“不用了元元。”安镜没有接。
虽然他平时间是看着娇气了一点,可现在是做正事的时候,还用什么手帕。
再说了,小时候比这更臭的都闻过了。
男人整个面部都是黑的,不是被阴气笼罩的黑,就是正常意义上的黑。
面部凹陷,鼻子上戴着氧气罩,胸膛已经没有多大的起伏了。
在安镜的眼中,他的阴气大部分集中在胸膛和腹部,那里持续不断的有阴气和腐臭味儿飘出来。
“我能看看他的胸膛吗?”安镜转头问女人。
女人明显愣了一下,刚刚在走廊外面,她那一跪确实冲动了,后来将两个人带进病房,她才意识到,自己求的,是一个半大的少年。
心中的怀疑一点一点的冒出来。
还没等她想明白什么,就听见少年说这句话。
她愣过之后就是狂喜,没想到这半大的少年真的可以看出来问题所在。
她连连点头,“能、能!”
说完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弯下腰,将自己丈夫的睡衣掀开。
这一掀开,安镜和秦暨白瞳孔都震了震。
那人身上从小腹到胸膛的地方全都是黑的,最中央已经开始腐烂了,正在往外面流着脓水。
外圈都是一片一片,密密麻麻,像鱼鳞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真的鱼鳞,是肉变成了黑色,然后又分化成了一片一片的,恐怖的很。
安镜指着他的肚子,“他那里已经那样了,怎么不找医生处理一下?”
虽然医生治标不治本,但再怎么说,应该也不会任由脓水乱流吧?
“今早才、才发现的。”女人不忍心看,撇过头抖着身子,“还没来得及找医生。”
听说那个已经死了的另一个老板,就是肚子开始腐烂之后没两天,人就去世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那么冲动的原因,当时她真的是慌不择路了,才会在听完两人的谈话之后,猛的冲着安镜跪了下去。
安镜没再问什么,他拿出一张符,双手开始快速的掐诀。
先是尝试一下,能不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先将阴气拔除。
符箓在空中化作一团淡红色的金光,到达男人腹部的时候,和男人腹部的阴气碰了碰,然后然后红色在空中荡开了。
安镜皱了皱眉,郑元白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起到作用。”这张符已经算是他画的比较好的符了,虽然是试探,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没作用。
他又拿出一张符,手中动作繁复,他这次掺了一点点的灵气进去。
这次总算是有了一点点作用,但用处也不大。
经过两次的试探,他还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但是他已经大概知道要怎么解决了。
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出来,让郑元白将病房里的东西都挪开,挪出了一个空地来。
然后他在病房里做了一个简易的阵法,他的阵法得安钦和谭珩两位的真传,学的还算不错。
等阵法摆好,又让郑元白和女人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从床上搬到阵法的中心。
女人起先还有些犹豫,毕竟她的丈夫现在出气多进气少,能活着全靠呼吸机。
安镜只和她保证了一回会没事儿的,做不做由她。
她犹豫了几秒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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